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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看着霞光的满脸憧憬，单纯可爱。这样子的她，让他想起了欧阳明珠小时候，记得欧阳明珠懂事起，就喜欢到露台上来看风景。那个时候，他抱着小女儿坐在露台的椅子上，也是带着憧憬看着霞光，父女时光幸福满满。

“爸爸，天边为什么会有霞光？”欧阳明珠好奇地问。

“早晨或傍晚，太阳光是斜射的，它通过空气层的路程比较长，受到散射就减弱得很厉害。减弱得最多的是紫色光，减弱得最少的是红色或橙色光。这些减弱后的彩色阳光，照射在天空中、云层上，就形鲜艳夺目的彩霞。”他抚着女儿的长发看着天边的霞光说。

“如果我是那道霞光该有多好？”

“霞光是短暂的，有什么好的？”

“短暂的美也是美呀。”

“我的女儿要永恒的美。”

“我听爸爸的话。”

父女俩霞光下的对话现在想来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单纯而美好。

“爷爷，爷爷。”白鲸歌看他凝视着霞光许久，还情不自禁地笑着，她想他一定想起了以前许多美好的事。

欧阳宗听到孙媳妇的叫唤，从回忆中苏醒。他想对孙媳妇说欧阳明珠小时候许多好玩的事，无奈力不从心，只能用微笑表达自己现在心情不错。

白鲸歌从那抹慈祥的微笑里看出老爷子心情大好，可面对欧阳明珠是杀害冯子越的事实，她对他开，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一个老人，妻子是杀人犯，女儿也是杀人犯，就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可中风瘫痪的他还能承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吗？

肯定不能。

刚才为了阻止陆凤萍，她才不得已说自己来对老爷子说的，可这上缓兵之计，真要让自己亲口说出来，她还真办不到。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女儿还没有找到，这与欧阳明珠有很大的关系，自己对欧阳明珠是有很深的恨意的，她不能确定在对老爷子讲述过程中是不是会带着这份恨意。

她不敢肯定，所以迟迟不敢说。

掏出手机，思虑了许久，最终给欧阳静发了一条手机短信信息：静姑婆，我说不出口，还是您来说吧。

欧阳静就在卧室门口，收到她的她短信立马推门而入。

此时，欧阳宗被白鲸歌推到了卧室里，欧阳宗看到欧阳静后那抹微笑消失，因为他看到了欧阳静脸上的愁容。

他的这个妹妹是将喜怒哀乐摆在脸上的人，下楼时还高高兴兴的，可上楼时神色就不对了。而且刚刚那个佣人的神色也是慌里慌张，看着自己的目光闪烁，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家里出事了。

从白鲸歌刚才在看霞光时欲言又止的表情上看，她是想对自己说什么事的，但怕自己受刺激，一直不敢开口。

看这样子，欧阳静进来就是想说这事的，所以脸色十分难看。

欧阳宗就是欧阳宗，这个枫城乃至全国传奇似的大人物，经历了无数风浪后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虽然他现在不能说，只能坐在轮椅上，可他的眼睛还可以看得到，洞察家人内心他是百分之百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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