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欧阳深海乐观地说：“不然这日子没法过的。”

经过这么一聊天，白鲸歌心情好多了，她也仰头望着星空。

今天的天气还行，夜空里有星星也有月亮，只是星星、月亮发出光芒并不耀眼。

“今晚的夜空有点朦胧。”她说。

“是呀，这种朦胧美也是一种美！”

“和你聊了这么久，我也想开了。”轮到白鲸歌抓住欧阳深海的手说：“欧阳明珠杀了冯子越，她能伏法，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对于她而言，冯子越的死才是欧阳明珠的罪有应得。欧阳榆关虽然被她计划偷抱走，但毕竟最后平安回来了，她也没什么好想的。

欧阳深海点头，俏皮地将头埋在媳妇肩膀上。

“我说，你的头怎么这么沉呀？”白鲸歌想要推开他的头，可怎么推也推不动。

“我的头本来就这么沉，因为头大没有办法。”欧阳深海开着玩笑。

“头大个鬼。”白鲸歌开着玩笑。

两人正说笑之际，欧阳深海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来显是欧阳静打来的，估计是为了爷爷的事。

“静姑婆什么事？”他问。

“你爷爷他快不行了。”电波里欧阳静的哭声很惨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欧阳深海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一头欧阳静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说：“你爷爷他白天还好好的，可在傍晚的时候说吃不下饭，而后就晕了过去，叫救护车，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刚刚送到医院。”

欧阳深海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我和鲸歌马上到医院。”他挂断手机，抓上白鲸歌的手说：“爷爷被送医院了，情况很不好，我们马上去看看。”

白鲸歌刚才就将他和欧阳静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爷爷情况不好，立马就跟着离开了。

欧阳明月是在欧阳深海之后接到了欧阳静的通知，当她打开卧室的门时，也看到了欧阳深海与白鲸歌匆匆而跑。

三人一汇合下了楼。

九点的枫城并不算晚，可对于欧阳深海、白鲸歌还有欧阳明月而言暗无天日。

前天老爷子知道欧阳明珠所犯下的两个案件后一切是显得那么安详和平静，他们以为老爷子这算是顶过了这一人生大关，没有想到还没有撑上两天，就击倒了。

“爸爸，你不能有事。”欧阳明月哭成了泪人。

欧阳深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情繁重地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怎么觉得是鬼火在亮着。

白鲸歌想要给他安慰，可知道说再多的话也无济于事，还是让他看着车窗外好好想想，她只能给他力量。于是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却给欧阳深海脆弱的心灵点燃了亮光。

来自媳妇手掌心的温暖，欧阳深海感觉是一股暖流淌进了心里。

车窗外，树影摇晃，建筑物掠过，哪怕再繁华的场景都无不法吸引自己的眼球。

欧阳明月又与欧阳静联系上了，那边传来的消息还是不好，而且十分不好，医生好像下了病危通知书。

白鲸歌听到明月姑姑与欧阳静的谈话，整个人也不好了，她隐隐约约感觉这次老爷子可能是凶多吉少。

欧阳深海其实也听到了，可他心里乱如麻，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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