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放了她。”白继华苦笑着，事到如今，她关心的居然还是那个宫女。

“是你占有欲太强，所以，我别无他法。”

白继华苦笑着，脸上都是自嘲，看着莫情婉，反问她：“所以，你宁可拿命去赌，也不愿跟我在一起，更不愿为我生孩子，对么？”

莫情婉缄默，别过头，根本不去看白继华，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这一刻，白继华脸色愈发难看，眉头微蹙，深呼吸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白继华又看向床上之人，莫情婉还是趴在床上，只是没看他，白继华揉了揉猩红的双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婉婉，你若是真的不愿，你可以……”

白继华哽咽着，极力压制着，颤音着继续说：“可以跟我说啊。”

听到这样的声音，莫情婉才总算转眸，看向白继华，发现他红了眼眶，神情黯淡，方才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吃痛和哀伤，莫情婉有些自责小声地说。

“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将白继华心中仅有的希望压死了，他却还是不忍地回眸看向莫情婉，好一会儿后，才说。

“兴许三日后，父皇会威逼我娶清月郡主，婉婉，你到时候作为正妃，得出来让她为你斟茶。”

莫情婉点点头，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而白继华一直坐在床头，陪了她两个时辰。

直到日落西山，莫情婉才醒来，白继华亲自叫她：“婉婉，咱们该回明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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