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勾结魔族,暗中挑拨,蓄意破坏鲛人与神族关系。独自拉拢多达四十万神、魔、鲛的部下,这么多年将吃里扒外做到了极致。
几年前蛟河的那些遗落物,这几件的分割战乱,他们一直寻找的幕后黑手,都聚集在笠年一个人身上!
那个就在几天前的晚上还担忧自己病能不能好而彻夜未眠的,给自己的父君下了几万年毒的人。
所有的情绪在时间面前都是菜鸡,你悲伤,他不不会停下来等你悲伤。说不定哪天缓过神来一抬头,还能与你并肩作战,指点迷津的父君就已然过世了。太子易骤然成为天主易,就像忘记碧落黄泉第一美人一样,他的父君也越来越少被人提起。
而他每天必须要面对笠年,每天都要向他请教问题,每天都向他撒娇,每天都与邝由商量这么解决掉他。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重复,易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分裂,因为笠年一直对自己很好。自从父君死去后,他似乎也把自己当做唯一的亲人,百般呵护千般教导。
可他背地里依然在聚聚兵力,依然在挑拨离间,依然搅得天下不得安生。
易带兵打仗,管理碧落,应付笠年。一份时间分成三半用,就这么过了很多年,蛟河大战爆发了。
他和邝由制定了完整的计划想要搞定笠年的时候,笠年发现了。
这本无伤大雅,撕破脸皮是迟早的事,他们的计划不会被打乱。笠年的部下很强,加上少数鲛人的叛乱以及不明所以只求自保的鲛人乱作一团。
从魔界到碧落没一处不在流血!
三只军队相遇在蛟河,这与他们的计划分毫不差。两族各占一头,但水都知道,他们此刻在一条战线上。
笠年的部下在蛟河各处分散,神魔的混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两支队伍对一支是稳赢局,笠年的部下几乎没有生还者。
邝由与易对战笠年,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都是冲着对方命来的,不存在活捉还是放生。三人从蛟河打到碧落,从边缘战至中心,直到在间狱外,笠年才开口说话。
“你恨我吗?”他浑身是血,跪立在易面前。
易用同样的语气问他:“你恨我父君吗?”
“杀我的话,能用月落吗?”
易没有丝毫犹豫,他嘴角带血,凝气祭出月——
好像发生在眨眼间,自己被邝由推开,而月落,正直直的插在邝由腹部。
笠年表情疯狂而扭曲,易第一次憎恨一个人到恨不得立马将他生吞活剥。眼看邝由在自己面前倒下,他甚至连过去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就那样站在原地楞了不知多久的神。
“啊……”他颤抖着发出一句短暂的气声,然后声嘶力竭:“啊,啊!”他就像不会说话的哑巴一样,只能发出这样短暂的音节。
“啊——”
他看向笠年,见对方就这么瞧着自己悲恸,也没有离开。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复杂,可能是心疼,也可能是快意但这些易都看不见,他只想要他死!
他不敢把月落剑拔出来,好在战神的身上法器也不会少。他拿出一把软剑!这软剑是笠年在**礼上赠予他的。
灵力疯长的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堕入魔道。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笠年已经收了些伤,全力之下的他本也也才堪堪与两人对上。现在他身负重伤,易机会毫无保留无所顾忌的招招毙命。
笠年逐渐落了下风。
可易也知道,自己杀不了他!能把一个狡猾的老神一招毙命几乎是不可能的。笠年绝不会把所有魂魄放在今天的主体上。他们本来计划先封印主题,然后一片一片歼灭其他魂魄。
如今的情形,一旦杀了笠年主体,他就会找个角落偷偷摸摸修养。那时候再想找人,可就难了。
况且邝由……说不定还有救呢?
易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他开始不经意的示弱,稍微带了点后退的意味。
“怎么,这就放弃了?不杀我了?还是知道自己根本杀不了我?易儿,跟着我吧。我可以既往不咎,还封你做战神将军,你想的话我可以封你做太子殿——”
“别那么叫我——”易擦擦嘴角的血迹冲过期:“恶心!”
易有意把他往间狱里带,这里面本就是对神力魔力都侵蚀,犯了大罪的人会被关在里面一天天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流失而死!
“怎么?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吗?你知道这是妄想!”他狂笑着,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踏入间狱的门。
“砰——”
大门已然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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