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司蓁蓁二人出来的时候,柳南絮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她只是嗯了声。
转而细细嘱咐着柳福珠。
“娘亲跟你说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切莫在顽皮任性了。”
“知道了。”
闻言,司蓁蓁才安心。
又对着柳南絮,例行鼓励。
“你们都是侯府小姐,此番入学堂,只可用功,不可荒废,以免辜负长辈期望。”
“絮儿谨遵大伯母的教诲。”
说了半天,马车该启航了。
为了方便学子们能够用功念书,学堂设立在谭县的东边,那边没有街道,也鲜少有人居住,是个安静适宜之处。
在途中,柳福珠斜躺在马车上。
面前却摆着一大叠的书本。
全都是柳迟巫派人替她买的。
她有些头疼。
想起在珠碧园时司蓁蓁的话。
先前司蓁蓁并不支持她去考女官,后来不知夫子跟她说了什么,她从不支持变成了中立。
到了今日,却成了劝说。
这一连串的变化,不能说没有关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所有人都希望她去考女官。
女官之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回想起前世的惨案。
柳福珠就觉得头疼不已。
考或不考成了她心中最大的选择题。
不考,她永远不知道柳迟巫为何如此执着女官。
可若是考了。
万一在发生前世那样的事情。
她又该如何。
一时间心乱如麻,烦躁不已。
挽辞和芍药在旁边伺候。
看着她一会皱眉,一会叹气,一会纠结,一会烦躁的。
“姑娘,您怎么了?”
徐挽辞倒了杯茶水递给柳福珠。
柳福珠没答。
“姑娘可是为了学堂一事烦忧?”
徐挽辞再度问道。
后者缓缓撑坐起身子。
见状,芍药立马拿了个靠垫,让她靠着。
她端着茶杯,神色烦忧,全然没有以前的神采奕奕。
“你们觉得我应该听爹爹和娘亲的话吗?”
芍药一愣,狐疑看着她。
“姑娘这是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官考吗?”
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问题了。
柳福珠没回答。
徐挽辞仔细端详着。
说道:“姑娘是担心夫人和老爷吧。”
今天早上,司蓁蓁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女官之位,虽说小小官职,却也是最容易接近天颜的,老爷没有权利,侯爷也只是一个空名头罢了,老爷先前可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将军,哪怕如今辞官还乡,京都忌惮之人未必会减少,这次姑娘遇刺,很有可能就是京都有人故意为之。”
“姑娘若是担心老爷和夫人,不如试试这女官官考,一来您可以留在京都,替老爷留意京都的动静,二来,若是姑娘福气到了,成了后妃,也可保柳家暂时安稳不是吗?”
徐挽辞的话令柳福珠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徐挽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刺客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指不定是县令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才将此事不了了之。
而能这么做的,大概只有京都之人才能做到。
后妃之位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如果能在京都有立足之地。
是不是便能让柳家暂时安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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