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我回去再看看。”
此刻。
“跑我这里来干什么?”秦修转身走进客厅,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这不是闲着无聊嘛,您回来每天都这样,不无聊吗?”白月月跟着进了屋,一下子扑到沙发上,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似的嗅了嗅沙发,道:“天王的味道,真好闻啊。”
“陪老婆孩子有什么无聊的?”秦修淡淡回答:“还有我很少坐沙发,倒是我老丈人喜欢坐你的那个位置研究研究金融。”
白月月一听,顿时如触电了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游荡起来,看到厨房边上的咖啡机,也来了兴趣,拿了个杯子走上前去。
秦修看到这家伙拿的是自己女儿的专用杯子,顿时吼道:“等会!”
可这一吼,吓到了白月月。
手一抖,刚倒满的咖啡顿时撒了一地,裤子上也沾上了不少。
白月月看着自己心爱的白裤子变成这样子,气得一跺脚,转头气鼓鼓地看向秦修,道:“干啥呀!”
“我真是服你了,你个惹祸精。”秦修一把捂住脸,颇为无语,朝楼上走去:“等着我上楼给你找条裤子先换了,赶紧把杯子给我洗干净放进消毒柜里,别你那一身的福尔马林细菌粘在我女儿的杯子上。”
白月月气鼓鼓的一扭头哼了一声。
秦修上楼找裤子,而此时院子大门又打开了,柳丰回来,看到院子里没人,心头松了口气,把车停好走进客厅,可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柳丰差点原地去世。
正在脱裤子的白月月看到站在客厅门口一脸震惊的柳丰,自己也顿时慌了神,脱裤子的动作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慌张之间一屁股摔倒在地。
而此时。
楼梯口,找到替换裤子的秦修看到客厅里内的场面,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
这下子,应该就是所谓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的情况吧。
他也万万没想到白月月这家伙竟然会在客厅里直接脱裤子。
这家伙一点都没有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啊。
“这……你们……我……唉”柳丰语无伦次,目瞪口呆,望望裤子脱到一半的俏皮美女,又望了望楼梯口手里拿着裤子的秦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别叹气啊,我什么都没干啊。”秦修郁闷到想吐血,这比在战场上被人逼到绝境的感觉还要难受啊。
不等秦修解释。
柳丰抢先说道:“大家都是男人,这我懂,不用解释。”
你懂个屁啊。
秦修真想骂上一句,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呢,柳丰转身就走出了客厅。
“别追了,言语的解释在已经发生的事实面前很苍白的。”白月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把裤子脱完,只穿着一条小内内走到秦修面前,拿过了他手上的裤子。
秦修瞥了一眼这家伙,是又气又无语。
也就白月月敢在他面前这么放浪不羁和大胆了。
换做别人在他面前,哪里会像白月月这么随性,恨不得一字一句都要斟酌再三,生怕惹怒他。
但白月月就是不同寻常,她可不会这么小心,没有伴君如伴虎的觉悟,反而是每天想着要怎么气上一气自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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