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会去店里,何必多此一举。” 高岩觉得容奕姝说得话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明白,“奕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次性给我说清楚。” 高岩感觉自己都快憋坏了。 “给。” 容奕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高岩。 纸条上面写着。 高岩本能以为是电话,可看到靠2边上的1加了方框,而且只有六位数,马上知道这不是电话。 “奕姝,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在医院等你。” “郑佩兰在医院等,有说几点钟吗?方框上的1是时间,是下午一点还是凌晨一点。你快说,我都被搞懵了。” 容奕姝拿回纸条,笑着说:“你不觉得这是个陷阱吗?为什么在医院等,这里面没猫腻吗?” 高岩想到范项阳对容奕姝种种,郑佩兰把人约在医院,是大大的有问题。 “奕姝,你有什么好办法?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什么都不用做,她想找我,自然会来。” 容奕姝刚说完,一阵敲门声传来。 高岩本能认为是唐良,立即跑出客厅去开门。 来人不是唐良而是郑佩兰。 她像是跑来的,满头大汗,脸上满是怒火,可一进客厅,却没有发火的迹象。 “容奕姝,我们做笔交易,只要你帮我们一把,我会把我三哥的事全都告诉你。” 郑佩兰开门见山的说。 她是来瞧瞧容奕姝是否在家。 在,就说明容奕姝看懂她纸条上的意思。 没去医院,肯定是不愿意跟她合作。 想到郑宇杰的发达,想到自己都成了众人的笑话,郑佩兰只能一搏。 “跟你做交易。呵呵,神经线接电路线。” 容奕姝毫不客气损一通。 郑佩兰早就想到这个结果,可听了容奕姝的话,还是不能接受。 “容奕姝,你才神经线接到电路线。好声好气跟你讲,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郑佩兰咬牙切齿,声音较刚才高了几分。 她的气势并没有压倒容奕姝。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样。对了,看在你可能是亲戚的份上提醒一下,再过两天,你们要是还不上那笔钱,你们夫妇就完了。” 下一秒,客厅响起了郑佩兰的哀叫和请求声。 “奕姝,我们真的是亲戚,求你帮帮我。” “亲戚?我们算哪门子亲戚?” 容奕姝一脸的嘲讽。 郑佩兰想到被追债追得都快疯了,郑家又不帮她,容奕姝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们真的是亲戚。他是我三哥。” 郑佩兰跑到刚走进客厅的郑大民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看似亲密,实是怕人跑了。 容奕姝嘴角边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 上钩了。 她正色道:“郑佩兰,你当我们是傻子,我爹要真是你三哥,为什么你母亲不承认,哪有母亲不认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还是离别二十多年的。” “他。”郑佩兰抬头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郑大民,支吾着说,“是我三哥,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只有离她最近的郑大民听到。 容奕姝也听到,不是从郑佩兰的话中,而是人参告诉她,但她还是装不知。 “什么,你们是什么?说大声点。” 郑大民替郑佩兰回答,“她说我和她是同父异母。” 郑佩兰本想,要是没听到就算了,现在是没有退路。 “容奕姝,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不过,你得帮我。” 郑大民也说:“奕姝,你就答应她。” 面对公公的央求,容奕姝无法说个“不”字。 她点了点头,“好,我可以帮,不过要我力所能及的范围。” 郑佩兰露出开心的笑,“你一定能办到,借我五万。” “五万。”郑大民夫妇尖叫起来。 这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容奕姝拿得出,郑佩兰也未必能还得上。 “好,我给,不过,你得写借条。” “没问题,没问题。”郑佩兰爽快答应。 接着,郑佩兰告诉他们,郑大民是她父亲在外做生意时跟一个女人所生,后来被她母亲知道。 “我妈一直不让三哥认祖归宗,我爸自知对不起我妈,也没对外公布这件事,后来我爸重病,才让三哥回到郑家。 半年后,三哥的妈妈突然去世,他失忆,再后来失踪。找了一段时间,没找着。我们以为他受不了刺激,不在世上。” 郑佩兰讲完,可能是还未从话中平复下来,没有马上说钱的事。 她不急,容奕姝更不会催。 时间过去两分钟,郑佩兰终于开口,“奕姝,我已经说了,你答应我的钱。” “好,你按我说的写借条。” 郑佩兰听到不是向容奕姝借,而是叫高扬贸易公司借的,整个人傻眼。 “奕姝,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高扬贸易公司可是高利贷。” 容奕姝正眼看着她,“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要是有五万块钱,还需要来大都吗?你不借就算了,要不是我认识他们老板,你还未必能借得到。” 说得她好像是为了更好生活才来大都的。 高岩差点爆笑出来。 郑佩兰就是欠高扬贸易公司五万元,此时正被追债,现在又借一笔。 她气得都快哭出来,今天要是还不上,只怕她男人就会缺胳膊少腿。 “奕姝,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少点利息。” “好,我试试。” 容奕姝还真打电话。 更厉害的是她按了免提,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喂,容老板,有何关照?” “高老板,我一个朋友急用钱,找你借五万,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少点利息。我可是第一次求你,你不能不给面子。” “面子能吃吗?来实在点,做几道你的拿手好菜,花开富贵,梅菜扣肉……” “好,我新开研究的几道菜有孔雀开屏,富贵满堂,大爱无边,明个儿请你,你看如何?” “好,两个点,不能再少。” 郑佩兰一听只减两个点,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想让容奕姝多让对方减息,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她怕,怕会惹火容奕姝,到时一分减,可就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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