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娟匆匆拿着一大袋从圆天纸艺买的纸扎品直奔回家。她的家离圆天纸艺不算远,相隔一个地铁站,是在一栋唐楼的小单位。狭窄的楼梯灯光红粉,被贴满了**的广告海报。
王梅娟跑了好几层楼梯,气喘吁吁,差点摔了一跤。她到了家门口,掏出来钥匙,进去把东西都放到桌子上。只有二十来平的单位十分拥挤,一进门便看到一张装饰着粉纱的木床,周边布满了不少杂物,连走路都不太方便。右侧有一分间,是厨房和厕所,马桶和炉灶在同一个地方,看起来不太卫生。
王梅娟走进后方一个小房间,一开门便已碰到床边,有一老人躺在床上,看着小窗,目光呆滞,她听到开门声,才悠悠的把头转过来。
“妈,我回来了。”
老人没有说话,王梅娟努力挤出来一点笑容,问:“吃药了吗?”随即转头看向床边,一碗吃剩的面,一瓶水和药盒,看上去今天药的份量还没吃。
王梅娟斥道:“怎么不吃药,”
老人没有回应,王梅娟也习惯了,她转身走到厨房,随意切了点葱花,和鸡蛋混在一起,弄了个蛋炒饭。她自己吃了一碗,然后如常把饭端到老人的房间,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她。
“能不能吃快点,我等下还要工作。”王梅娟有些不耐烦,每次刻意把勺子的饭多加一点,还没待老人嚼完,勺子又怼到老人的嘴边,就想老人快点吃完。老人象是没有听见般,保持着她自己的慢悠悠的节奏。
不少来不及吃的饭粒跌落在床上,衣服上和地板上,王梅娟皱着眉头拿纸收拾。
王梅娟看了下时间,把碗塞到老人手上:“我得收拾开工了。”转身便离开老人的房间,拿出钥匙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她先去洗澡,换了衣服,然后把外面的床收拾干净,边玩手机边等待着她的客人到来。
是的,她的工作就是妓女。
没有情,没有爱,一切都是交易。
这种生活,她已经习惯如常…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在这种隔音很差的楼房,传遍邻居。
大家早已有默契,也不介意,毕竟住在这种单位的,都已经习惯而常,因为她们是竞争对手。
又或者是,其实已经听麻木了。
就好像你每天都能听到隔壁在炒菜做饭的声音一样,不足为奇。
王梅娟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之后,到厕所开着冲洒沐浴时,莫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本以为只是一些残留物便没有在意。
洗漱完毕的她坐在床边把今天的收入数一数。她今晚客人实在是太少,加上熟客的卸数,根本没多少。王梅娟悔恨不满地啧了一声,把钱收好,之后起身把小房间的锁打开,发现老人还是没有吃药,仍然靠在床边,目无表情地看着窗户。
王梅娟不悦,觉得老人又不知道在闹什麽别扭,斥喝:“怎么不吃药?啊?知道你的药有多贵吗?”
她把老人的嘴掰过来,想把药强行喂下去。老人的嘴紧闭,看到王梅娟脖子和手上的青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王梅娟推开,沙哑地道:“我不吃药,不需要再给我买药,你也不用接客。”
许久没听过老人开口说话的王梅娟一愣:“你发什么神经?”
她见老人许久不语,明白老人的意思,苦笑道:“呵呵…事到如今,已经晚了。”
王梅娟静静地看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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