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魏绪扫了一眼暖暖，解释道，“胳膊是跟人打架，膝盖是摔的。窦毅，你是手机没流量，还是家里没联网。她，你都不认识。”

暖暖乖巧地点头，想到这儿的收费标准，自己什么病都不治而愈了。就这条腿，麻溜地，能走两百里地。

“听说过，口腔科的周医生是双子星的粉丝。”窦毅的检查结果和俞阳的差不多，“结痂前，膝盖尽量少动。”交给护士一张药单，“留不留疤得看个人体质。”

魏绪不满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窦毅觉得有趣，“挂号、诊费、药膏共三千一百九十八，刷卡，现金，还是扫码。”

暖暖此刻的感受，像被人用锤子当当当地敲心脏，心在疼，结账的手在抖。果然花钱买的教训最深刻。千错万错，悔不当初。

“挂账。”魏绪说，“人放你这儿，我到对面办点事，一会儿来领回去。”窦毅是魏绪的私人医生，包年问诊。

魏绪前脚走，后脚，“你和魏绪是？”窦毅左看右看，不太符合魏绪近几年的审美，八卦地问暖暖，“想不想看看魏绪的体检报告。”

“那怎么能行呢。”暖暖义正言辞地拒绝，她怕看完长针眼。“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把两个人的关系撇的清清楚楚，“缴费处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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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医院太大了，暖暖蹦跶半天，从十楼坐电梯到一楼，缴完费，怎么也找不到回十楼的五号电梯。

“人呢？”魏绪办完事，看见只有窦毅一个人。窦毅平淡地说，“缴费去了。”

“早晚让你们气死，”魏绪担心不已，万一暖暖被狂热粉，私生饭什么的堵住，“窦毅，通知安保，赶紧找人。”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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