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在家等,你在外头的事,她一律不管。”
妥协到这个程度,魏绪仍不松口。
一时议论纷纷,“秦老板也是鹿城有头有脸的人,秦大小姐浑身挑不出一丝毛病,这要还不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结结实实的一鞭,抽在魏绪肩膀上。魏绪纹丝不动,整理好被打乱的发型,“继续。”
秦琴噗通跪在秦淞跟前,“爸,别打,算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魏绪常和陈刀打配合,唬得人一愣一愣的。秦家父女显然缺少经验,说着说着,两人自己吵了起来。
秦淞要押魏绪,霸王硬上弓。
秦琴不肯,“等,魏绪,我等你,十年不行,二十年,总有一天,”
“不可能。”
魏绪实在不想再为这事费心神,等过年回了京北,想法子逼老太爷做主退婚。
僵持不下,酒席热了凉,凉了换,倒腾三四回。宾客找借口,告辞离开。
“继续。”
魏绪把鞭子丢给秦淞,“没空陪你们闹。”
秦淞丢了面子,一巴掌抽过去。“每年都是这样,秦琴,你要是还认定这小子,咱们父女恩断义绝。”
魏绪的脸,不是谁都能碰的,反手抽开秦淞的手。
豹纹男几十个人不能看着自己老板被魏绪羞辱,无动于衷。
豹纹男抬手就要接着抽,魏绪一个眼神,“你的手,还想不想留着。”
“魏七少爷,打蚊子,别紧张。”豹纹男拍拍魏绪的肩膀,“冬天蚊子多。”
许超的电话,魏绪按掉,询问秦淞,“能走了吗?”
魏绪踏出祠堂的那一刻,秦琴抛开脸面,抱住魏绪,哭求,“阿绪,别走。我,我,”
她本来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满腔的话,说不出口。
“要是喜欢,何必等十年。”
魏绪的心里逐渐清晰了一个人:江小暖。
秦琴某种意义上,跟江小暖如出一辙,倔,倔得人头疼。
“是她吗?”
秦琴听苏月月提起过,“那个二十八线女艺人?”
魏绪纠正,“十八线。不是因为她。”
秦琴相信魏绪,他说不是,那肯定不是。“魏绪,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魏绪看看时间,都陪他们演了一下午的大戏,该散场了。
“不能。”
魏绪松开秦琴的手,没留一句话。好坏话,只要从魏绪嘴里说出来,秦琴就觉得魏绪有个位置留给他,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许超的电话,“少爷,我到鹿城了。老地方汇合。”
“暖暖呢?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你不是让她赶紧跑,钱包,手机,身份证一样没带。不过,不用担心,有个好心的小哥收留了她。俞老师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什么玩样儿?他也就一下午不在,江小暖就找好下家了?
“明天开工,否则考勤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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