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先生,同为父母,我有个请求。”
魏衍升在祠堂见识过暖暖胡搅蛮缠的本事,断然拒绝。
“人开口多了就会哑。”
暖暖敲击皮箱引起魏衍升的注意,“绪少爷的悲剧,您是亲历者。”准确的说,魏衍升是刽子手。
“幼小失母,何其凄惨。”
魏衍升不吃这一套,“阿昌,可以丢了。”
“我不求你别的,让我最后看看我儿子,黄泉路上,好让我们母子有个照应。”
俞星河哭得撕心裂肺,一如当年,魏绪在他母亲坟前。魏衍升对那女人的感情,很复杂。没有魏绪前,她是魏衍升一片净土。只是,她太固执,不愿放手魏绪离开。魏衍升无法反抗老太爷的命令,毒素是一日一日累积,她明知道有毒,却仍旧守着魏绪,直到油尽灯枯。
看着昔日挚爱的女人日渐枯萎,失去人形。魏衍升一阵做呕,每每合上眼,如同噩梦般纠缠着他。
俞星河趴在皮箱上,不肯松手,“妈妈,我要保护妈妈。”
魏衍升索性让阿昌一起丢,省事。
昏暗狭窄的皮箱突然漏出一丝光亮,皮箱被丢下海的瞬间,暖暖扯开拉链,爆发出来无限的潜能,冲出海面。
“星河,抱紧。”暖暖扑住皮箱,呛了几口海水,捞起俞星河,托到皮箱上。
俞星河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嘘!”
极远处一艘闪着蓝光的大船,一路飞驰。是海警,暖暖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住。
“阿昌,你敢!”
一声枪声,魏衍升吃疼地骂到,“吃里扒外,”继而恍然大悟,“对,你也姓魏,子弑父,父杀子,天道好轮回。”
魏昌哈哈大笑,“魏衍升,我不是你儿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暖暖听魏昌的口吻,跟魏绪发癫的时候,神似。魏昌可能不是魏衍升的儿子,但这疯劲绝对是魏门的种。
“星星,妈妈怎么说的。”暖暖让俞星河把耳朵捂上,“不好听的东西,不要听。”
魏衍升不意外,“你跟魏媛一样,是老三的私生子?歹竹出了两根好笋,可惜,命不好。”
“胡说。魏绪常说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魏昌朝海里看了一眼,“不过,刚才丢下去那个,的确是你亲孙子。”
魏衍升不相信,魏昌只好耐心解释来龙去脉,“至于证据,啊,亲子鉴定,”魏昌学魏衍升说到,“可惜了,验不了。”
魏门的人,利益至上,“你想要什么?”
“要你的命。”魏昌割开手掌,鲜血滴落进海水中,“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媛媛现在早就远走高飞,离开那个鬼地方。”
“杀魏媛的是魏来。”
“冤有头,债有主。”魏昌没找错人,“媛媛要把我从你身边要走,你不肯放人,还非要我娶南宫楚楚。媛媛伤心欲绝,恨我移情别恋,一心求死。”
好混乱的关系,魏昌和魏媛不用魏衍升阻止,好像也不能结婚。南宫楚楚又是许超名义上的妻子,要不怎么说,大宅门污垢多。
船上全是魏昌的人,魏衍升却不慌忙,“魏昌,你真以为魏媛对你是真心的?她姓魏,血里流的是薄情寡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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