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睡觉时还蹭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大片锁骨。
青紫斑驳的痕迹印在皙白的身子上,看上去像被人无情蹂躏了一番。
凤凰勾住尚理的衣领往一侧拉,露出雪白的肩,圆润的肩头上还残留不深不浅的齿痕,往后背延伸,凤凰瞳孔地震。
“姑爷咬的?”
尚理拍开凤凰的爪子,一脸平静地将衣服拉回去:“干什么大惊小怪。”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平静,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自从和封聿睡一起后,她身上的印记每天都在翻新。
凤凰深受震撼:“娘嘞,怪不得芍药说狗男人狗男人,原来男人是这么来的。”
看向尚理都目光蓄满了同情。
“小姐,你疼不疼?”
“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
“你还是……”
尚理不想听了,喊停:“给我准备药水泡澡。”
封聿不在,她不想带着一身香出门。
—
七点时,艾水拎着装了红糖糍粑的食盒过来。
“还是艾水贴心,小姐刚说要吃红糖糍粑你就送过来了。”
凤凰帮着将食盒接过去,打开,狠狠地嗅了嗅,仰头,呼出一口长气。
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小姐,艾水这手艺咱寨子里就没有比得上的”
尚理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浸入味蕾,尚理眯了瞬眸,不可置否:“确实。”
艾水淡淡扫过,表情是一贯的轻淡。
------题外话------
什么!理理居然被区区一碗红糖糍粑收买了!
封聿:所以,什么时候打电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