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确定要吃这种没谱的醋?”封聿笑着问。
尚理不高兴地锤他:“少来,谁吃醋了,我正儿八经问你话呢。”
封聿偏偏不想跟她正儿八经聊天:“你知不道长期得不到滋润会加快衰老?”
后背探进来一只火热的掌心,尚理嘶了声,学着封聿的样子,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微微抬高腰身,眯着清透的眸子,居高临下与他对视。
“我们五天前才*过一次,不算长期了吧,难道你还想一天五次?”
尚理正逗他呢,突然身子一僵:“三哥,你该不会想在这吧?”她抵着男人的胸口:
封聿攥紧尚理一只手腕,清透薄凉的嗓音压抑低哑:“在这试试五次。”
他来真的,手里开始动作。
尚理的腰被死死箍着,挣扎着想跑。
“啊!”
下一秒,她惊呼一声。
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
第二天一早,尚理趁封聿没醒,拖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把自己收拾干净出门。
和尚一大早就在楼下的药房摆弄药材了。
“小姐,你去哪?”
尚理打着哈欠,声音像是没睡醒的哑。
“我去强子家看小初一。”
她一只脚刚踏出院门,想起什么,侧头吩咐:“和尚,去山上砍几条结实点的藤子给姑爷,让他把秋千修好。”
尚理饶头:“咦,秋千断了吗?”她记得小姐屋里的秋千半年一换,从没断过呢。
尚理正色嗯了声,强调,“你记得给姑爷,让他自己修,你不准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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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我只是一个秋千而已。
床: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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