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在牧北面前就是个弟弟。
真没想到,牧北的打野也是六的一匹。
不愧是当年通过HG青训营的唯一幸存者。
不知道他其他两个位置怎么样。
“夏哥,牧北真是深藏不露啊!”麦子还没有停止对他夸赞,搓着手心,跃跃欲试,“想跟他打两把。”
林深夏瞥了他一眼,拉下对战表。
HG一路推掉他们的中路高地塔后,撤退去开暴君,刚刚的投降三比二没成功。
他们的经济一下子落后了一万。
林深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打劣势局了。
这两天,他们几乎把把都是劣势局,玩命挣扎只是延后死亡时间而已,翻盘是不可能的。
[失败]
半个屏幕都被占据了。
“夏哥,让我打一把呗!”麦子眼瞅着他们结束游戏,评分界面上,牧北的镜十分左右,“让我好好回回牧北,替你虐回来!”
“不必了。”
林深夏不为所动。
在组队中和队友说了几点问题后,摸着被虐的心脏开始下一把的训练赛。
“夏哥,你们这打得也太菜了吧!都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跑都跑不掉,完全是受虐嘛!”
“看看希黎这沈梦溪,细节空大,一个人都没炸到,我都怀疑他是换人在玩了,这完全是钻石水平,都给国服玩家丢脸了。”
……
麦子看热闹不怕事多的点评。
反正林深夏也不搭理他,他不吐不快。
一下午的时间,林深夏的身心倍受煎熬。
最后一把训练赛,他的操作严重变形。
队内再次发起投降,四比一通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