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从里面选出一个好的来,我二话不说就同意,问题是你找的出来吗?”
事关女儿的未来,周氏也顾不上别的了,和丈夫争执起来。
廖青牧被周氏说的哑口无言,他自己想了想村里到现在还没成亲的那些,多少都有些毛病,家里穷都不算什么了,更多的是好吃懒做甚至还有**恶习的。
周氏见他半晌不说话,就知道他也想清楚了,一番争执,饭菜都凉了,周氏也没了胃口。
夫妻两个对坐着叹气,和李家的亲事早就说定了的,但李放咬死了要先读书考上功名再成婚,他们夫妻也没多想,要是当年就看出他这歪心,何至于把女儿拖累到现在?
廖秋雁当然没有睡着,她在房间里把廖青牧和周氏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忍不住气得咬牙。
看来还是上一次把那老婆子治得轻了,竟然还来打她的主意!
不过生气归生气,更重要的是稳住父母,免得他们被说动,稀里糊涂把自己嫁了。
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时间还是太紧了,要是能等个半年十个月,她酿酒的事业做起来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第二天,廖秋雁起了个大早,跑到村子口等江藤,谁知江藤比她到的更早。
“江先生来的好早。”廖秋雁上前说道。
“昨天姑娘没有定下时间,我怕误了姑娘的事,所以尽早来了。”江藤回答道。
廖秋雁这才发现,他的头发上还有些露珠,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现在的早上还有些凉意,江藤穿的又不算厚,他的耳朵都有些冻红了。
廖秋雁心里有点不忍,今天的事原本就是她半强迫他来的,低声说道:“江先生,对不住,这事怪我,等我的酒酿好了,以后你喝的酒我都包了,怎么样?”
江藤摇摇头,说道:“这是原本就答应好的,姑娘不必如此。”
廖秋雁也不再劝,到时候她直接送去,江藤还能把酒坛子砸了不成?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村里去镇上的牛车,赶车的老爷子也姓韩,是廖秋雁家里出了五服的远亲,见她和江藤站在一处,十分惊讶的问道:“秋雁和江先生都去赶集吗?”
“有些东西要买。”廖秋雁简单解释道。
村子离镇上不算近,要是买多了东西更不好一路走回来,所以韩大爷找到了营生,每次逢集就在村口赶牛车送村里人去镇上,每人给他些钱,多少也是笔进项。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三四个人,这辆车就坐不下了,一个吊梢眼的妇人看了廖秋雁一眼,说道:“秋雁怎么想着去赶集了?你家里也没什么钱,今天就别去了,给嫂子让个座吧!”
廖秋雁这个人,你若是和她好声好气商量,还有余地,敢这么挤兑她,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廖秋雁一挑眉毛,说道:“先来后到的道理莫非嫂子不知道?我有钱没钱跟我去镇上有什么干系?我就是空着手来回,嫂子也管不着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