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自己估摸着来。
想到这里,廖秋雁稍微晃了晃下面接酒液的酒坛,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把土灶里的火慢慢熄掉,酒坛和上面的蒸馏器她哪个也抬不动,只能等着江藤来了两人才能搬动。
“要是改动的,可以在蒸馏器的侧方再开一个口子,蒸馏过程中密封,等结束后打开取出蒸馏剩下的残渣,这样也省的每次都这么费劲了,就是不知道密封性或不会受影响。”
廖秋雁画了一上午的图,现在满脑子都是图形和原理,看这个简陋版本的蒸馏器哪哪都能找出毛病来,很想立刻就着手把它改动一下。
她在蒸腾的酒气中围着蒸馏器转了半天,可惜灵光一闪而逝,没有被她抓住,廖秋雁只好遗憾的出了房间。
没有别的事情做,江藤在厨房做饭,廖秋雁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江藤种下的几棵月季花开花了,因为移栽的花苗较小,开的花也是零零散散的。
廖秋雁忽然觉得自己在月季花下的草丛里看见了什么东西,走近了几步就看清楚了,似乎是许多撕碎了的纸,白色在地上特别显眼。
廖秋雁蹲下身捡起一块比较大的,仔细看了一下,笔迹稚嫩,似乎是个小孩子写的,这么小的纸上也看不出什么内容,廖秋雁又捡了几片纸,不过运气不好,拼不起来。
“雁儿,饭好了,快去洗手吧,别玩土了。”江藤那边做好了饭,见廖秋雁蹲着不知在做什么,喊道。
“谁玩土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你的学生多,能不能认出来这是谁的字?”廖秋雁把纸片拿给江藤看。
“这个字,像是你堂弟的笔迹。”江藤看了一下,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我堂弟?你说那个小胖墩?”廖秋雁又问道,“那你能认出这写的是什么吗?我在那边看见一小堆撕碎的纸看分量不止一页。”
江藤接过她手上的几张碎纸,想了想,说道:“这应该是我昨天前天布置的功课,今天检查的时候,廖耀祖的功课没做完,我还批评他了。”
“他少了多少?只要少的不算多,那估计就在那一堆碎纸里了。”廖秋雁去拿了扫帚和簸箕,把那些碎纸都扫了出来,这一小堆也不算少了。
江藤在碎纸里翻检了一下,从其中的几个字里就认出了确实是廖耀祖少了的作业。
“看来是我冤枉他了,上午我问的时候,他坚持说自己没有少写,因为他从前有少写功课的情况,我就当真以为他这次也一样,还罚他双倍补上。”江藤眉头紧皱。
“这是小事,不过你重点还是要查查,是谁把他的作业撕了,这种风气可不能涨。”廖秋雁说道。
她对小胖墩的感情还没到为他不平的地步,但是在江藤的私塾里如果出现了欺凌同学的事件,对江藤的名声可不好。
“这个自然,我今天下午就查,不能让这种风气继续下去了。”江藤沉声道,嘴角上扬起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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