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非要怀疑长辈,把人家往坏处想!”
“我没有往坏处想,只是按着事情正常的发展方向上想而已,是爹你想多了才对。”廖秋雁说道。
周氏上前护着女儿,说道:“雁儿又没有指名道姓,她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嚷嚷起来了,你觉得雁儿说的不好,你也好好的分析分析还有谁能做到?你再找出别人来,我们也认!”
廖青牧正是想不出反驳的地方才生气,如今是更气了,怒道:“那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一家子非要闹成这样吗?”
“爹,你这想法不对啊,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觉得挑事的人才该打吗?怎么我一个受害者还不能说两句话了?这是哪来的道理?”廖秋雁可不怕他,照旧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
廖青牧还能说什么,只好闭嘴生闷气。
周氏见廖秋雁说得廖青牧哑口无声,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成婚多年,她不知多少次被廖青牧劝过,说什么家和万事兴、吃亏是福的浑话,如今也有他说不过的人了!
但是光是让廖青牧哑口无言了还不算什么,周氏拉了拉廖秋雁的袖子,问道:“接下来怎么办?难道我们直接找上门去?”
她在廖家被压制习惯了,平时无事时,见了廖老婆子,平白就低了一头,为数不多的几次反抗都是为了女儿,她又不是胡搅蛮缠的性子,主动上门找事还是有些胆怯。
廖秋雁却说道:“这个简单,我们还是去大伯家。”
“你真打算当面问你奶奶?”周氏说道,“她肯定不会承认的!”
“娘你忘了,来咱们家的人还专门偷了纸,这么几张纸又没法卖,最多是留着自己用,咱们家也就是胖墩一个人读书,除了他谁会用纸?”廖秋雁问道。
“什么胖墩,你堂弟有大名,胡乱叫什么呢!”廖青牧下意识的说道。
这是名字的问题吗?
廖秋雁好脾气的说道:“那就是栓子对吧?”
“什么栓子?他叫廖耀祖!”廖青牧立刻说道。
“行行行,我看他用偷来的纸练字怎么光宗耀祖!”廖秋雁也恼了。
“你!”廖青牧气得不行,用手指着廖秋雁,刚要说话,周氏就拦住了他,“行了,雁儿又没见过栓子几次,在家不是都叫小名的吗,你在气个什么劲?”
平息了这场争执,周氏问道:“雁儿,那咱们现在去你大伯家?”
“去呗,这会儿也不是吃饭的点了,省的明天去了,大伯母还怀疑咱们一家要去吃他们家的饭呢。”廖秋雁哼了一声。
她说完之后,又看了廖青牧一眼:“爹一会儿只管少说话,免得咱们家被偷了东西,反而心虚气短的。”
廖青牧被气得够呛,廖秋雁不等他说话,当先走出了家门。
周氏拉了他一把,骂骂咧咧的道:“你愣着干什么啊?走,亲眼看看我们雁儿有没有冤枉好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