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藤带着廖秋雁去了老者那。途中，廖秋雁也没有问江藤为什么知道。

见到老者的时候，廖秋雁的目光快速被一旁的小奶狗给吸引。她打了一个招呼，带着小奶狗出去玩了。

“你的爱人很聪明。”老者笑着说了一句。

“不，她太蠢了。”江藤的眼中满是情意，他看着廖秋雁逗弄小奶狗的样子，甚至可以想到以后两人有了孩子。

“她可不蠢。”老者笑了笑，“她心里啊，跟个明镜似的。你只为你瞒住了她，其实早就被她看穿了。”

“还请大师指教。”江藤立马说了一句。

老者摸了摸胡子，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惋惜还是什么，“她呀，眼睛里只有你。”

江藤知道看着在说谁，只是他不知道看着为什么会看出来。

“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老者笑了笑，随即道，“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你。”

听到这话，江藤连忙看向远处，在一瞬之间，他感觉自己的目光和廖秋雁的正好撞上了。

“嗯。”江藤点了点头。

他不否认这一点，廖秋雁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

“你也知道我早就隐退了，按道理来说不会再插手俗世的是是非非了。”老者突然开口。

江藤有些惊讶，不过也不是特别惊讶，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若不是那个小姑娘，我不会多说什么的。”老者咳了咳。

“嗯。”江藤轻声回答，他真觉得廖秋雁就是自己的救星，不只是这次。

些许阳光洒在廖秋雁的身上，这一切都看起来这么美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本来我不会和你多言语的。”老者看着江藤，笑了笑。

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也就是说，若是昨天没有廖秋雁在，江藤就算是再多次偶遇，也不会让他松口的。

“您是因为她。”江藤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防备。

“你不用担心。”老者笑了笑，“我觉得这小姑娘挺有趣的，让我想起了我的老伴儿。只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太好功名了，辜负了她。”

老者说到老伴的时候，脸上的细纹有一瞬间展开。

“我只是想要保她周全。”江藤淡淡说了一句。

“我就不信你不在乎那功名利禄？”

世人皆贪这一点，无论是谁都难以逃脱这个罪名。所以，老者不信江藤。

江藤的表情很淡，“或许吧，但我年少成名，想要的都拥有过了。这一次，若不是为了她，我应该会在村庄安稳地当我的先生。”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老者也没有点开。

两个人都不简单，一个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在官场也是打拼过一段时间。一个是居住在深山之中，让这些树木风景来掩饰自己。

其实，他们算是同一类人。

“陛下说，男儿当立，皇后之子性子太过沉稳，无欲无求的，让他看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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