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的场合，突然来了一句话，任谁都会尴尬的。

“小声一些。”然而，薛毅然也没有说出责怪的话。

元白轻轻地揭开了面罩，坐在位置上的廖秋雁屏住了呼吸，她死死地盯着面罩，连呼吸都忘了。

面罩摘下，周围的人惊呼。那露出的脸上是狰狞的刀疤，恐怖至极。

廖秋雁也没有料到这一点，她冷吸一口气。一方面她庆幸这人不是江藤，另一方面，廖秋雁又有些失落，这如果不是江藤的话，那他在哪。

皇帝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敷衍着说了几句。

接下来宴席上发生了什么，廖秋雁也没有注意。知道宴席散去，薛毅然将她拍醒。

“等会你跟着丫鬟回去吧。”

“嗯？”廖秋雁还没有反应过来，薛毅然就离开了。

刚才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廖秋雁无法适应。等她呆滞地跟着丫鬟出了城门，这才缓过神来。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偏偏在这里，廖秋雁又遇到了元白。

“刚才吓到你了吧。”元白这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

“没有。”廖秋雁快速摇头。

说没有是骗人的，廖秋雁还真的吓得不清。她抬头看向元白，想要劝慰几句，却是发现他很是兴奋，似乎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倒像是廖秋雁才是那个出丑的人，她需要安慰似的。

“没事，反正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元白笑了笑，“一起走吗？”

知道对方不是江藤，廖秋雁也不想有太多的交集。只是，若是现在拒绝了，元白又会觉得她之前别有心意。

这么想着，廖秋雁点了点头。

“皇上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周围的人看到我也总说我像一个人，你觉得呢？”元白笑着道。

廖秋雁想要点头，但有些犹豫。若不是将他当做江藤，她绝对不会理他的。

“你是你。”末了，廖秋雁回了一句。

“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挺高兴的。不过，你觉得我像他吗？”元白认真地看着廖秋雁。

月色盖住了元白的面罩，只留下大概的轮廓。廖秋雁再看千百遍，也会觉得他是那人。

“我不知道。”廖秋雁回了一句，“你是吗？”

廖秋雁不明白元白这句话的意图，是想要寻求她的安慰还是别有心思。但她也不想管了，只想早早地结束京城的事情，去那个小县城等江藤。

“谁知道呢。”元白轻轻回了一句。

这一句很轻很轻，像是一阵风吹过一样。

“什么？”廖秋雁没怎么听清楚，她望着元白，等待他的回应。

“没什么，没什么重要的。”元白轻轻说了一句。

廖秋雁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是问了一句，“你知道江藤吗？”

“嗯。”元白回了一句。

“那你……”廖秋雁深吸一口气，“算了，问你你应该也不知道。”

最后两人也没说什么，廖秋雁的心情更是复杂，夜里回了薛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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