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会我就去联系。”小六紧绷着一张脸,转身即将离开办公室,突然三哥低低笑了一声,小六已经吓得心里无数只兔子跳着过去。
“今天下午晚秋陪玫雅去购买礼品,她们晚饭在集团吃,你忙完了一起。”小六一颗心才安放好,不就是来集团吃饭至于高兴成这样,吓死白刺猬。
午休后我们回到办公室,3点钟我和晚秋约好一起去购买礼品,李妖精知道后也要跟着去,正好将我们实习老师一起凑的钱准备给学校指导老师购买纪念品。
这样我们三人请好假,晚秋开车离开学校赶往商场。
一路上,我们三人开心不必说,李妖精的八卦心依然坚信三哥的订婚对象就是我。
晚秋和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她去猜想,如坐针毡,我俩送她两个字---疯魔。
我们很快到达商场,停好车。
晚秋自行到女装柜台买一些自己的用品,我和李丽先来到三楼。
我给孤儿院的孩子们购买书籍和小玩具;另外给阿姨们购买了护手霜,因为到秋季和冬季给孩子们洗衣服很是伤手,还买一些当地的特产。
我和李丽又给指导老师们购买具有纪念意义的笔记本,毕竟我们是学生,资金不是很充足,也是略表我们的心意。
我和李丽拿着购买的礼品到女装柜台与晚秋汇合。
我坐在休息凳看管着购买的礼品,李丽则去找晚秋。
远远地看着晚秋手里大批战利品,李妖精手里也帮忙拿了不少,不知俩人在说一些什么,笑得很是诡异。
“玫雅,刚才晚秋说我们一会可以到集团找黄老师,晚饭在那里吃。”李妖精一脸的求知欲。
“正好你这个吃瓜的人可以找黄老师问你心中的无数个问题,哎,别忘了到时给你家妖孽带个盒子装好吃的。”我轻晒
“放心我绝对不会少我家男男吃的,哪怕就一丢丢我都会想着。”她还朝我俩挤眉弄眼,一脸的嘚瑟。
我和晚秋摇头蔑视她、无视她,有了妖孽还不断地撒粮,我俩心里偷乐,如果我们联合撒粮,一定会让她分分秒秒湮灭在爱情海里。
我们三人边走边说笑着,身后传来一声:“请问你们是黄北中学的老师吗?”
我们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一个年龄大约在40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装扮时尚,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和眼睛里透露出高高在上的眼神,模样始终有一种不敢违和的感觉。
“是,请问您是?”晚秋回答,我们看着身后这个陌生的女人。
突然她看向我,眼睛里是探寻,“请问这位老师,你很像我多年前的一位友人,你母亲的名字?”
我犹豫片刻,“我是孤儿。”
她的身体突然紧绷,有一霎那的惊慌失措,她的眼底晦暗不明,“能问你的名字?”
“玫雅。”
大概有3秒钟的时间是静止的,她就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想些什么。
“您还有问题吗?”我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只是刹那间的感觉。
“不好意思,可能我认错人了。”她快速转身离去,步子有些慌乱,还有她眼睛里藏着一股看不见的影子。
“走吧,我哥还等着我们。”晚秋催着我和妖精赶紧离开,我们三人没有再谈论刚才这人,但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结,她问起我的母亲,这也是我心中一直心心所想知道的。
***
三哥办公室
秘书通知三哥李汉儒已经到集团,三哥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迎接他的到来。
俩人寒暄过后,秘书送进茶水离开关上房门。
三哥将档案袋递给李汉儒,他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化验单和相关的数据单,手在不停地颤抖,眼睛里的泪水顺在脸颊滴落在手中的数据单上。
三哥将面巾纸递给他,等待他平复好心情再与他交谈。
“李局昨天我到黄中,玫雅的母亲在她出生时被告知孩子已经死亡,玫雅被人送到孤儿院,她的母亲至今单身。”
三哥说完等待李汉儒的回答,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女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小小的一个人竟然被送到孤儿院,我的心已经痛的......”他哽咽着已经无法说话,手用力地抚摸着自己的心脏。
“还有她的母亲,这些年来是怎样渡过的?我是一个有罪的人,这二十几年来的她们所承受的苦难,我一定会全部为她们讨回来。”
他用力地握着自己手,指关节发白,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和肃杀之气,“容若,能告诉我是谁做的这一切?”
“李局,您决定会为她们母女讨回公道吗?无论是谁做的,您想好了,我才能告诉您。”
三哥看着李汉儒,是不信任、怀疑,还有一丝嘲讽。
“我年轻时,是为父母活着,为权力、为家族、为利益;我的懦弱和妥协让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和孩子,让她们流离失所,骨肉分离,我不配为人夫和父亲这个称谓。”
“这些年我活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心中已经没有爱,只有义务。”
“直到那天我看见玫雅,我好像看到她母亲,我的心好痛,不知道有没有吓得她。前半生是为家族而活,后半生我想为自己也为她们母女活着。”
三哥听完李汉儒的话,静默了十几分钟,看着他,“李局,既然您想为她们讨回公道而我也想,玫雅是我的逆鳞,谁都不能伤害她。您是她的父亲,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您,那要看您如何做,才能得到她和她母亲的原谅。”
“如果您不做,我也会不放过伤害她们母女的人。”
“我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几年前听从家族任人摆布的懦弱和妥协的那个人,我已经厌烦了现在行尸走肉的生活,我绝不会手软,我一定会得到她们母女的原谅。”
“那个让玫雅和她母亲骨肉分离的人是------您现在的妻子《黄梅珍》。”
三哥说完,如同一颗炸弹轰然将李汉儒击破的粉碎。
他没有说话,脑子里不断地出现“黄梅珍”这三个字。他有些不相信,三哥打开录音笔,播放和小六到黄中王护长家中的录音。
三哥又递李汉儒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孤儿院玫雅的档案复印件。
李汉儒身体剧烈的颤抖,眼泪不停地滴落下来,他已经像一具狂暴的狮子,想要撕扯里面前的敌人。
三哥又播放一段李悠然父母的录音,当他听到李悠然受到的伤害至今仍然独身,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希望之火。
“我和玫雅已经订婚,我们准备10月份举行婚礼,我希望在我们的婚礼上,您和她的母亲能够出席,作为她的家人,我想她会很开心,也是了却她多年的心愿。”
三哥说完,李汉儒看着三哥,心中已经在做决定。
“我作为父亲是不称职,我要谢谢你帮我一直照顾玫雅,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
“我会全力以赴配合您,现在您也是我的亲人,可能得到玫雅的原谅也许会久一些,我只要玫雅今后的生活开心,双亲都在身边,这也是我作为丈夫能为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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