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掉下来了?”
“走、走,赶紧看看什么情况。”
这时,车棚里灰尘散的也差不多了。两人走到现场一看,只见顶棚的石棉瓦掉下来好几块,自行车倒了十几辆,有一辆自行车横梁成了圆弧状。
“妈呀,她真是从楼上掉下来的。”于姐下巴惊得都要掉了。
“这不行,得让她修车棚,还得让她赔这车子,要不我没法给人家交待呀!”
“还让她修车棚、赔车子?你呀认倒霉吧!她没死这儿,你就是烧高香了。我给你说,这沈大娟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发现有好几个小伙子追她,都是社会上的闲人。车棚我让我家老徐找人给你修。还有呀,你就别对人说是她从楼上掉下来了。你呀,最好省点事,别给自己招来麻烦。”
听于姐这么一说,胖大嫂唉了一声:“算我倒霉,遇到这二杆子。于姐,你帮我看看,修车的老王在单身门口没,让他来看看这能修不?我得叫人来收拾这儿。妈呀,这都是啥事儿呀!”
急急忙忙从楼上赶下来的胡丽丽和两个女大学生,在单身楼梯口碰见了沈大娟。看到沈大娟像个没事人儿一样,惊得三个人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大娟满不在乎地说:“别发呆了,赶紧和我上楼,给我帮忙收拾一下,看我这一身灰。”说完就要上楼。
“哎呦,这屁股咋这么疼?”这时,沈大娟才感到了疼痛。胡丽丽几个人赶紧搀扶着她上楼。
回到宿舍,胡丽丽才发现,沈大娟的花衬衫后背撕开了一尺多长的口子。忙忙乎乎地收拾完后,胡丽丽生气地说:“这个礼拜天让你整的什么也干不成了!早给你说了不要脚踩两只船。你可倒好,脚踩三只船,招惹那三个闲人(陕西方言里闲人指那些没有正经事情做,爱惹事的人。),搞到今天这地步。多危险呀!”
沈大娟撇了一下嘴,说:“这有啥?只能说他们几个傻!这下好了,再也不烦老娘了!”胡丽丽气得骂道:“你这,这二货,脑子咋想的?我要是你,就找一个好好谈。”
“你傻呀?”沈大娟说,“我妈说了,这找对象就得挑三拣四。挑到好的,一把攥到手心里,不松开!这往后的日子才会好。”
胡丽丽笑了,说:“你妈这是教你买菜呢!可就是买菜你也得有好菜供你挑呀?哪像那三个是社会闲人!”
沈大娟突然想一个事儿来,笑着说:“对了,明天工厂团委要组织各团支部慰问那些新分配来的学生,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咱去挑一个回来。”
胡丽丽不解地问:“干嘛要慰问他们?”
“这你都不知道?工厂领导黑了心,让新来的六十多名大中专学生为家属院安装暖气管道。把他们当民工用,还说是考验考验他们。”
“啊,还有这事儿?我咋就不知道呢。”
“你知道啥?整天就知道看言情小说,幻想天上掉下白马王子。”
胡丽丽说:“那行。可你别说挑一个,多难听呀!好像我们是真是在买菜。”
沈大娟呵呵地笑了:“行,我去是挑。你姓胡,是狐狸精,你去不是挑,你去是勾。哈哈!”
胡丽丽气得呸了她一口,说:“我看你才是狐狸精呢!不过他们大多数都是农村小孩,家里负担重。你说这将来要是结婚了,农村家里头七大姑八大姨,老来人咋办?”
沈大娟不屑地说:“哼,看你这思想?你是嫁男人呢还是嫁婆家呢?我妈说了找男人关键看他有没有出息,别的就不用太上心了。”
胡丽丽叹了口气:“唉,本想去逛东大街,谁想摊上这事情!这一下子也没心情了,就待在宿舍里了吧!不过你呀,这下子在全厂就出名喽!”。
沈大娟一听,当时就急了,说:“你你,赶紧去给那两个新来的大学生,还有值班室那个胖子和于姐说,不准给别人说这事情,不然我就撕烂她们的嘴。”
胡丽丽一看她凶巴巴的样子,生怕她再惹事,赶紧答应着,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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