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堂腿,将他撂倒。习惯性地上前一步,抬腿准备再补一脚。地上的中年人见状,把眼一闭,大叫一声:“完了!”
这时有人高喊:“手下留情,小伙子,不敢踩、不敢踩。”
宋晓辉这时也冷静下来,赶紧收住腿。他转头顺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腰系黑丝带的老头向他走来。老头六十多岁,一头寸发,下巴的花白胡须约有一拃多长,脸色偏黑。
老头边走边抱拳,满脸笑容对宋晓辉说:“小英雄,多谢手下留情。我这徒子徒孙不争气,惹到小英雄了。老汉给你赔礼道歉!”
宋晓辉赶紧抱拳回礼,诚恳地说:“老人家不要这样说,都是我的兄弟不会说话,得罪了!”老人笑着说:“事情经过我都知道了。是他们不讲道理。你们几个,过来向人家道歉,感谢人家手下留情。”
那三个人极不情愿地过来抱拳行礼,把头扭到一边,勉强地说:“不好意思,得罪了!谢谢手下留情。”宋晓辉也抱拳说:“不敢不敢。”
老头对围观的人说:“大家都散了吧!”那些人一看没了热闹就哄得散去了。
老头问宋晓辉:“小伙子,咱们练的都是小洪拳。看你的功夫似乎是家传。请问尊姓大名,家在哪儿?”宋晓辉突然想起父亲的嘱咐,就撒谎说:“我姓王,蒲城人。”老头一听,愣了一下,说:“这是我耳背,没听说过小洪拳蒲城有王姓高手。失礼了!我姓马,我的徒弟徒孙学艺不精,让你见笑了。咱们日后有缘,再相互切磋切磋。”说完一摆手,转身走了。那三个人灰溜溜地跟着他,也走了。
宋晓辉这才松了口气。杜东涛赶紧过来,高兴地说:“晓辉,你真厉害!刚才把我吓得够呛!”宋晓辉气得给了他一拳,不满地说“以后不敢乱说话了,今天多悬呀!”
杜东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怪我,嘴上没门儿,给你惹事了!”
这时那个挑事老头,过来对他们说:“外地娃,你两个二杆子!你知道那老汉是谁?那是市武术队的教练!你这娃,哼哼哼!”说完摇着头走了。宋晓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拉着杜东涛就走。
他知道一般练武的人好面子,报复心重。自己初到西安,人生地不熟,万一有个闪失,太不合算了。这事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肯定得挨骂。
两个出了公园,宋晓辉才感到有点饿了。两人骑车不远,到了南郭门。看到路边有一家面馆,就进去一人吃了一大碗菠菜臊子面。
吃饭的时候,杜东涛缠着宋晓辉,要他教自己练拳。宋晓辉笑了,说:“赶紧吃面。你都这年龄了,还学什么拳?晚了。”
杜东涛不服气地说:“我才二十三,咋晚了?”
宋晓辉说:“这小洪拳得从小练,而且还要勤快。你看你爱睡懒觉,肚子已经成了囊囊膪,咋练?你要是想防身,回头给你整个沙袋,你练练拳击吧!”
杜东涛一听,嘴里嘟囔着:“那还是算了吧!反正有你这大侠罩着我,我才懒得练沙袋呢!”
星期一上午十点多,正当小伙子们热火朝天地干活时,工厂团委的慰问组来了。慰问组二十多个人,大多数是姑娘。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小伙子们眼睛立马直了。马上停下来,哄得围了上去,各自往自己中意的姑娘跟前凑。
宋晓辉却冷冷地站在一边。杜东涛问他咋不去,他哼了一下,说:“没出息,没见过女娃一样!你看这像不像一群苍蝇扑向一笼灌汤包子?”。
杜东涛一下子乐了:“啥嘛?明明是一群色狼扑向一群羔羊。”两人哈哈地笑了起来。
沈大娟嘻嘻哈哈,老练地应付着那些和她搭讪的小伙子,揣摩着哪个适合自己。胡丽丽看了一圈谁也没看上。她觉得眼前这些人太贱,见了女孩就骚情。忽然胡丽丽看见对面路边的宋晓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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