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11月19日这天是星期日,宋晓辉早上十点才起来。洗漱完了,啃了块面包,就想着去邓玉贵的商铺一下,把自己新设计的女式防寒服款式交给他。这时,传呼机响了。他一看信息是邓玉贵家的电话号码呼叫他,就赶紧下楼,在磁卡电话亭里,给邓玉贵回电话。
电话接通了,却是邓玉贵老婆潘润花接的。他刚叫声嫂子,那边潘润花就“哇”的哭了。他吓了一跳,连忙问:“嫂子,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潘润花哭着说:“你大哥早上不在了!”
“什么?”宋晓辉大吃一惊,追问道:“怎么回事?”
潘润花哭着说:“早上六点,我看他没像以前那样按时起床,就推他,可他没反应。我还以为他昨晚酒喝多了,睡得沉,就拧他耳朵。谁知他耳朵冰凉,没有反应。我这才发现他没了呼吸。我可咋办呀?”
宋晓辉一听就急了,说:“嫂子我马上过来。”然后赶紧来到街道上,挡了个出租车,直奔长缨路上邓玉贵的家了。
邓家乱成了一团。潘润花和两个孩子哭个不停,四个伙计急得团团转。大家见宋晓辉来了,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事情怎么办。,他问:“大哥的遗体现在在哪儿?”潘润花说:“早上120来了后,说人是急性心脏病猝死。发病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房东就在隔壁院子住着,不让把遗体放在家里,找人已经送到三爻火葬场了。我一回来就给你打传呼。”
宋晓辉对这种事情也没有经验,不知道咋办。他赶紧给未来的老丈人姜国良打电话,请教办法。
姜国良和老伴买完菜刚回到家里,正要做饭,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一听是宋晓辉,就问:“晓辉,你在哪儿?中午过来吃饭。”
宋晓辉说:“叔,我过不去了。邓老板不在了。”
“啊,怎么回事?”姜国良也是大吃一惊。想这邓玉贵才四十出头,平时身体挺好,怎么会突然不在了?
听宋晓辉说完情况后,他说:“既然这样,人要入土为安。你先招呼着让伙计到花圈店买些蜡烛、香火、黄裱纸、白纸。准备一张邓玉贵的单人像片,先在家里把灵堂摆好。再通知亲朋好友,三天后进行火化。”
宋晓辉着急地说:“可这灵堂咋摆呀?”
姜国良说:“你先让人准备东西,我一会儿就来。”
在姜国良和宋晓辉爷俩的张罗下,邓玉贵的灵堂摆好了。潘润花通知了邓玉贵广东老家的哥哥、弟弟和妹妹。,让他们坐飞机赶到西安来。
邓玉贵安然火化了。不幸英年早逝,不仅给家庭造成不幸,也更让宋晓辉感到十分伤心。
潘润花不想再待在西安了,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她委托宋晓辉处理完丈夫商铺的货物后,再把商铺转让出去。她嘱咐完了,就和家人们把邓玉贵的骨灰送回广东佛山老家了。她想让邓玉贵长眠在村后的山坡上。
宋晓辉却不想把商铺转给别人,想自己干。可他现在是车间副主任,没有时间经营商铺。他想起了段小玉,就给段小玉打了个传呼。
段小玉回电话过来,一听是这事,就有点犹豫。她说:“晓辉,我也想干大的,可是我没把握。和你合作吧,又怕我婆婆起疑心。”
宋晓辉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姐。我们合着干这个商铺。你安排下,我和你老公谈谈,只要他不起疑心,你婆婆就不会说什么。”
段小玉一听这主意好,就答应了。。
宋晓辉和段小玉、徐智慧相约星期天中午十二点在工厂对面的上海人家酒店见面。
宋晓辉为了谈话方便,专门预订了一个小包间。他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包间,让服务员沏上一壶徐智慧最爱喝的普洱茶。然后悠闲地坐在包间里,等待着那个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