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大娟反手就给他一个大嘴巴,骂道:“你个狗东西,还护着这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你放开我。”
杜东涛哪敢放开她呀?任她折腾就是不撒手。胡丽丽趁机抓起衣服,拎着包跑出去了。
沈大娟骂道:“胡丽丽,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你不要走,老娘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胡丽丽不敢搭话,在楼梯上飞速穿好衣服,就跑了。边跑边收拾头发,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回到家,梁宽德一看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脸上一个巴掌印子,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外套扣子还扣错了。连忙问:“丽丽,你这是咋了?”
胡丽丽“哇”地哭了,说:“德子,我受人欺负了!”
“咋回事?”梁宽德一听就急了。
胡丽丽哭着说:“我正和杜东涛商量事情,那沈大娟也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冲进来,对我又骂又打。要不是杜东涛拦得快,我就惨了。我委屈死了!老公你得为我做主呀!”
梁宽德听完后,心里当时一阵犯嘀咕:“她没干啥人家沈大娟就打她?我咋这么不相信呢?难道她和杜东涛有不轨行为?”
想到这儿,他当时就像吃了只苍蝇,心里十分难受。可他强作镇定,说:“这沈大娟也太不像话了!我明天找她算账。你先洗洗脸,我看看伤得咋样?”
这时梁宽德的父母也从屋里出来,看到这情形,两个老人也呆住了。可心里都想的是胡丽丽和杜东涛关系不正常!两人对望一眼,摇摇头又进屋去了。
胡丽丽看到两人漠不关心的样子,暗自咒骂着:“两个老不死的!”
沈大娟见胡丽丽跑了,自己又挣不开杜东涛,委屈得“哇哇”的哭了起来。多少年了,沈大娟都没哭过,今天却放声大哭起来。杜东涛赶紧关上办公室门说:“你今天是咋了?怎么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动手呢?”
沈大娟气得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还问我咋了?我辛辛苦苦地给你管着孩子,让你一进门就有饭吃。想着你在外挣钱辛苦,谁知道你和那个狐狸精搞到一起。你心里还有我没?还有咱儿子没?你这个陈世美呀,哎呀,妈呀,我不想活了!”
杜东涛辩解说:“不是你想的那种情况。我们就是谈工作坐得近了点。你别瞎想。”
“什么?谈工作坐的近?杜东涛呀你可真是睁眼睛说瞎话呀!”沈大娟气得不行,“谈工作有衣衫不整的吗?真不要脸呀!我这是自作自受呀,当初让你招她进公司。谁知这狐狸精会勾引你!”
杜东涛赶紧说:“大娟,我对你的心那是天地可鉴呀!我不敢对你有二心呀!我今后一定注意分寸,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大娟看到他死不认账的样子,当时心里就想:他不承认说明他心里还有自己和孩子。既然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自己也不能闹得太过分了,自己还得靠着他赚钱呢,可不能把他推到别人的那里去。想到这儿,她止住哭声,说:“那咱说好了,今后让我再知道你们鬼混,休怪我不客气!你得让那骚货离开这公司!”
杜东涛苦笑着说:“你说的倒是容易,可她现在是股东,而且营销还得靠她呢!怎么让她走呀?”
沈大娟蛮横的说:“我不管哪么多!我就要她走!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怎么离开她还开不成公司了?”
杜东涛一看她这么坚决,心里就很不满。但他自己心虚,说不起话,就搪塞着说:“大娟,你看这样好不好?过了这年,我如果找到一个好的营销经理,就和她摊牌,让她走。”
沈大娟心想:强行让她走确实不合适。自己刚才有点着急了,又没捉奸在床,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他们都死不认账。那个狐狸精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如果真闹起来,别人知道这事情,自己脸上也没光。毕竟胡丽丽原来是自己的闺蜜,这剧情太狗血了。唉,就忍一忍吧!只要他们今后不鬼混了就行。
她装作大度地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也不能过分!一切就依你的意思办!”
杜东涛一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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