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觉得是一个缓和关系的好机会,叹了口气说:“唉,好吧!我想通了,这胡林来这儿和调整业务都是总公司决定的,和他个人没什么关系。咱不能把怨气撒到他头上。毕竟人家是这个工厂的一把手呀!走,咱们两个一起去找他。”
人呀,往往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自己无法改变局面时,首先想的是怎么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胡林看到自己最头疼的两个人联袂来邀请自己吃饭,要为自己接风洗尘,觉得很诧异。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本想礼节性的推辞一下,可转念一想,这是多好的一个缓和关系的机会呀?可不错过!于是他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呀!我也正有此意。早听说二位是海量。咱们赶早不如赶巧,我看就今晚吧!把其他几个领导都叫上。我让杨主任现在就去订饭店。”
人和人相处有时就是这样,相互哄骗敷衍,说着假话。只要大家都给对方台阶下,谁也不会撕破脸皮,死磕到底。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亲亲热热,实际上心里各怀心事。这就叫做“面和心不和”。
杨得利接到胡林电话时,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领导会这么快的冰释前嫌,坐在一起吃饭。他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人到底是当领导的,度量都挺大。看来自己还得加强修炼,不然没法进步呀!
在龙首大酒店的包间里,胡林接受着赵胜利几位领导的轮流敬酒。赵胜利他们几个打定主意今天要灌醉胡林,出他的洋相,所以不停地敬酒。
酒过三巡,胡林喝的高兴了,本性就露出来了。一改严肃,嘻嘻哈哈地和几个领导说笑起来。大家一看,这家伙一喝酒就像变一个人一样,觉得他喝的差不多了。赵胜利就又端酒上去敬他,想看着他出洋相。他哪知道,这胡林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而且酒量惊人。
九个人喝掉了六瓶西凤酒,醉倒了三个,除了赵胜利、宋晓辉和杨得利,其他的几个也不敢喝了,可胡林依然清醒着。赵胜利望着酒醉的徐大拿和迷迷瞪瞪的韩建民,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唉,胡厂长,真是海量呀!”
胡林带着三分醉意,笑着说:“嗯,不要叫我胡厂长!既然我们在一起工作,就是弟兄们!我年龄比你大,我就托个大。贤弟呀,我初来乍到,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贤弟你多包涵包涵!来来,我们再干一杯!”说完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向赵胜利亮了一下杯底,说:“我干了,你随意!”
赵胜利哪能让他笑话,当时一扬脖子,“呲溜”,一杯酒也进肚了。
胡林激动地一拍桌子,大声说:“好!我今天算是见识老赵你的酒量了。来,宋助理,给我们满上。”
宋晓辉犹豫了一下,给他们两人又满上了酒。
旁边的杨得利一看,这两人是酒逢对手,难分高低,谁也不服谁呀!他觉得这酒不能再喝了。赶紧打着圆场:“两位领导,两位领导。今天我算是开眼了!不过那三位领导已经倒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我提议,咱们各人自扫门前雪。今天就到此为止,改天继续继续。”
胡林和赵胜利一看,有人给他们找了个台阶下,就赶紧异口同声地说:“各扫门前雪,来来,干!”
宋晓辉心里这个气呀:“嘿,商量好了,要灌醉胡林。没想到让他撂倒三个!我们这是自不量力啊!”
就在宋晓辉和一群领导吆五喝六地喝酒时,宋旭辉的妻子张亚妮在渭南人民医院生了一个千金。
一听护士说孩子重六斤,十分健康,产房外边的宋家人喜上眉梢。宋青山高兴地说:“今年他们两兄弟一儿一女,这是龙凤呈祥呀!”
王爱琴说:“别光顾着高兴了!赶紧和旭辉一起,想着给咱的宝贝孙女起个名字吧!”
宋青山说:“就用晓辉想的那个名字,叫清丽。旭辉你看咋样?”。
旭辉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说:“我看行,不过得问下亚妮!”说完吐了下舌头,冲着母亲做了个鬼脸。
“嗯,把你个软蛋货!”王爱琴笑着骂道,“好好,你就再请示一下你媳妇吧!免得你们将来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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