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过这次可不是找事,而是感谢工厂。”
朱福民愣住了:“怎么还感谢工厂?你给他解决了?”
徐大拿说:“是呀解决了。多亏周厂长为职工着想,团购了东盛小区的房子。这个星期六就领钥匙,他激动的不行,碰见我就说个没完!得亏你来了,不然还不走呢!”
朱福民一听徐大拿还在吹捧周建国,顿时气得脸都变了,狠狠地说:“看把他能的不行!俗话说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他周建国还不是让赶走了?这下老实了!”
徐大拿哈哈大笑说:“老书记你真有意思!哪还有砖头,哪有狗呀?早让周建国拾起来把狗打跑了!不聊了,我得赶紧去东盛小区,再落实下星期六交钥匙的事情。回头再聊。”说完笑嘻嘻地走了,把个朱福民晾在路边干生气!
朱福民没想到徐大拿还是这么的嚣张,气得直喘气。刚才的好心情被一下子搅没了,也没心思联络别人去找胡林了,气呼呼地背着手转身回家了。
唉,这天气无常,那是自然规律。可是如果人心无常,那就有病了。朱福民就是这心无常的人。
徐丽蛛看到徐大拿来了,赶紧迎上前去,笑眯眯地打着招呼:“徐哥,你来了。赶紧到贵宾室坐。”
徐大拿一看见徐丽蛛,心里就奇痒无比,不由得想起那个销魂的中午。他满脸堆笑,握着徐丽蛛的手不松开,连声说:“好好好!”
徐丽蛛笑着用力抽出手来,带着他进了贵宾室。李燕早就在等着他了。见到他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前去,和他握手,问好。
徐大拿感到自己进了温柔乡,不由地飘飘然了。
黄长青得知别人星期六就要领新房子钥匙了,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不愿意多说话,闷着头吃饭。张娜母女一看他神色不对,就也没多说话。等吃完晚饭,张娜的母亲去收拾厨房了。张娜抱着娃坐在沙发上,问他:“长青,你这是和谁生气呢?脸色咋这么不好?”
黄长青叹了一声,说:“唉,娜娜,我没本事对不住你。别人都在东盛小区又买新房了,我们还得住在这儿!”
张娜笑了:“长青,你咋又来了?不是给你都说了,咱现在,除了贷款,外债都还完了。日子过得挺好的,你还愁个啥?咱挣多钱的命,就花多钱,你为啥总想那么多?”
黄长青说:“我咋能不想呢?人家能给老婆和娃的,我也要给。”
张娜正要说话,就听见有人敲门,刚要去开门,她母亲说:“我去,你看着娃。估计是你舅舅,他说他今天要过来。”
门开了,果然是袁公社来了。两个人赶紧起身打招呼。袁公社笑嘻嘻地说:“不起来,坐坐。”
黄长青问:“舅,你吃过了没?”
袁公社说:“吃过了。嗯,长青,你脸色咋不好?这是咋了?”
黄长青不好意思地笑了,“舅,没事,没事。你喝茶。”
张娜哼了一声,说:“没事?他为房子的事情,自寻烦恼。”
袁公社笑了:“哎呀,咋这么巧?我今天来也是为房子的事情。”
“为房子的事情?”黄长青两口子都愣住了。
“对,就是为了房子的事情。”袁公社拍了一下大腿,“我今天给你们厂子送货,听采购部的人说,你们单位在东盛小区团购房子,这个星期六就发钥匙。我才来找你们的。”
“嗯,是的,这个星期六发钥匙。”黄长青闷闷不乐地说道。
袁公社问:“那我咋没听你们买这房?”
张娜说:“舅,长青刚才正为没有买房子这事情不高兴呢!”
黄长青说:“舅,其实也没啥,就是我这条件差,没实力,买不起。感到对不起张娜。”
袁公社生气了,说:“你这娃,咋是这样子?你没钱,咋不给我说呢?这房子比外边便宜500多块,多好的机会呀?”
这时张娜的母亲说:“唉,娃还不是怕麻烦你么?”。
“姐,你这说的是啥话?你糊涂了!”袁公社说,“咱爸妈走的早,你把我拉扯大,我不帮你们,我成啥人了?长青你问下你们领导,现在你还能参加这团购不?如果行,我出钱,和你一人买一套。”
“这,这我不清楚。我得问下徐厂长。”黄长青激动地说,“可是,舅,咋能让你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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