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怼了怼聂敬的胳膊,“你看,你把人气走了。”
聂敬无所谓的吃着饭,“秦家而已,没啥可稀罕的,聂家已经是她的靠山了。”
原浅点点头,确实没啥可稀罕的,但是男人又帅又多金啊。
“浅浅,喝酒吗?”
原浅点了点头。
苏音跑着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三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聂敬带走了苏音,原浅一个人坐在窗边点了根烟,听着背后的脚步声,她勾了勾唇,“怎么,秦少还有私闯民宅的习惯?”
秦深坐到她身旁,拿过她指尖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来算账!”
原浅努了努嘴,“怎么算?床上算?”
秦深狠狠的拧住她的耳朵,“可以,走啊。小狗东西,敢给我下药。”
原浅揉着自己的耳朵皱了皱眉,“很疼啊!”
秦深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臀上,“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话落,他拉开她的拉链,低头咬住她的脖子,吻的肆意妄为,又狠又急。
原浅承受着他略带侵略味道的吻,浅吟出声,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把嘴闭上!”
原浅头抵在他的胸膛里低低痴笑着,“追我挺麻烦的,又费时间又费钱,还费心脏,你要不换一个?”
秦深单手敲着沙发扶手,无所谓的道:“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要是被你气死了,我顺手就结果了你,让你躺我骨灰盒里!”
原浅挑眉,从他腿上起身,往卧室走去,“看在你送我那一堆玻璃球的面子上,允许你在客房住一晚。”
秦深勾了勾嘴角,“糖放在床头了。”
原浅进了卧室,床头点着一盏微弱的台灯,一旁放着一罐石头糖,白色的光打到石头糖上折射着五彩缤纷的光,让人看了心情就很好。
一旁还放着一个雕花盒子,原浅靠在床头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是一个极小的香囊,她拿着闻了闻然后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
此刻,两人心意通透,情愫蔓延。
一夜,两人互不打扰,该有的距离都有,该在的分寸都在。
翌日。
原浅起床就看见满桌早餐和餐桌边穿着睡衣的男人,男人领口半敞,露着一点锁骨,偶尔活动的喉结带着风情万种,原浅坐到桌边,淡淡道:“秦少,果真风流啊”
秦深给她到了一杯牛奶,看着她星星点点的脖子,道:“彼此彼此。”
原浅盘腿坐到椅子上,勾了勾耳边的碎发,发丝钻进了外套里,她慢悠悠的喝着牛奶,秦深看了一眼她的坐姿,轻踢了一脚她的椅子,“坐没坐相,好好坐着。”
原浅睨了他一眼,秦深毫不在意的又踢了一脚她的椅子。
原浅咚的一声把牛奶杯放到了桌子上,“你想当我爹?”
秦深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把她的长发拢到背后,从她的手腕上揭下黑色的小皮筋儿给她绑好头发,声音软了几分才道:“把腿放下来,对骨头不好。”
原浅捏了一颗鸡蛋敲了几下,秦深拿过她手里的鸡蛋坐回椅子上给她剥好放到她的盘子里。
原浅掰开鸡蛋,扔掉蛋黄,才把腿放下来,“我不吃蛋黄。”
秦深点了点头,又给她剥了个鸡蛋,把蛋黄放到自己盘子里,“多吃点。”
原浅吃着蛋白,手玩着牛奶杯,“我待会儿有事,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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