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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不可!”
叶君临避之不及,剑气稍稍偏离几分,擦着林昊头顶而过,几近枭首。
一道细微剑光,瞬间而去。
天空陡然一亮,身前城主府,似乎被割的极为平整。
一时间,死伤不知几何。
晴空霹雳,大雨滂沱。
人山人海的看客,皆是被吓破了胆。
“魔鬼…你是魔鬼!”
叶君临手腕轻颤,厉声吼道,“你这是打算造反?”
林昊安抚道,“师尊!该死是他们,和百姓无关,怎可随意屠戮?”
“本尊乐意,一帮蝼蚁,苟活于世,不如不活。若是刚才我不收手,现在死的就是你!”
李柳恳求道,“师父息怒,师兄说的在理。”
叶君临转过身,剑指跪地几人。
“该你们了!”
赵光远求饶道,“仙人饶命!…小的受人蛊惑做了些错事,最不该死啊。”
“事到如今,当自有说法,尔等无辜残害生灵,可曾想到今日?”
“本尊任你等通风报信,自会在这城内住上数月,了却诸般因果!”
赵冠突然起身,抱拳道,“仙人在上,小人愿以示忠心,留我一贱命,定助仙人剿灭匪患。”
叶君临笑了笑,“就你?还忠心?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为本尊效力,真是可笑。”
赵冠绕道到父亲赵光远身后,诡异一笑,袖口中漏出一把尖刀,遥遥没入赵光远脖颈。
连连数下,血肉模糊。
赵光远捏着脖子转身,如何想的到被长子,下了黑手…
赵冠冷笑道,“别这么看老子,虎毒尚不食子,早在你打算把我推出去的那一刻,你就不是父亲,注定便是仇人!”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赵冠早有谋划!
赵光远诡异笑了笑,血气浸染牙齿,袖口作响。
“孽障,你不得好死!”
自其袖口掠出一道黑影,赵光远瞬间腾起,并未第一时间断气!
“今日,为父便先除了你。”
滚滚死气,向着赵冠扑去,可他忘了身后之人。
身后,叶君临随意一剑,将那空中人影,戳了透亮的窟窿。
赵光远瞬间没了生机,神魂俱灭。
赵冠擦了擦额角汗水,磕头道,“谢仙人不杀之恩。”
围观看客,唏嘘不已。
这竟是上演一场父子相残大戏。
叶君临看了眼血迹,神色作呕,赵冠很懂事将尸体拖入人群,用袖口擦拭地面血迹。
叶君临拍手道,“你还真是让人意外,有趣!”
“李柳,此人杀与不杀,全然在你。”
李柳眼神一狠,“留他一命,此人心狠手辣,让他除了族亲叔辈,最好不过。”
“不错!你很对为师口味,不像某人,唯唯诺诺!”
林昊闻言一阵苦笑。
李柳解释道,“林师兄并未错,不该殃及无辜,还请师父不要怪罪。”
“哼!”叶君临狠狠蹬了眼林昊,那眼神有点傲娇!
赵冠对着李柳磕头道,“谢姑娘宽恕,赵冠定会亲手除去城外祸患,为百姓谋福。”
“你莫要高兴的太早,若是让我不满意,本尊临走前,同样一剑刮了你。”
“请仙人放心!”
赵冠漏出一抹厉色,连生父尚不在心,何况那些所谓的亲叔叔阿舅…
叶君临看向那神色忌惮的监城大人,问道,“永宁洲对修士,散修等无约束?”
“自然有的!只是天高皇帝远,州府本就式微,留不住什么人才,难以管辖。”
“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
“在下愧对百姓,有愧州府信任,愿听大人发落。”
“少给我耍这套把戏!你既然不珍惜,得之不易仙路,那老老实实做个凡人。”
那监城明显身子一僵,若是被打断了长生桥,沦为凡人,和死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备受世人敬仰感觉。
“等等!”
叶君临手中长剑毫无滞碍,细微的剑光没入其丹田。
这位监城好不容易结出的假丹,彻底粉碎,泯灭了灵光。
眨眼间,黑发男子,瞬间两鬓斑白,垂垂老矣。
他双目无神,活了**十栽,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
但却丝毫生不出反驳之心,这便是修士之间境界鸿沟。
他突然大笑起来,想起了早些夫子的话,一阵失神。
“造孽!…仲由愧对夫子栽培,到头来成了这般人。”
“哈哈哈…天要亡我。”
仲由死气沉沉,落寞孤凉,拢着袖子,看了无尽的北方,鞠躬道。
“夫子在上…仲由错了…愧对夫子栽培!”
此刻,他如同学子,灿灿若光。
他一步一步远去,旁边书童小厮,默默跟在一遍,愈行愈远。
“大人…咱们去何处?”
“州府,负荆请罪,重新冶学。”
“可您的身体…”
“天下青山都一样,是我不配…”
池丘,字仲由,夫子关百川门生。
林昊摇了摇头,叹息无比,到头来不过大梦一场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终是被欲念迷了眼!
人世间太多纷纷扰扰,一步留心,再无回头的机会。
只不过,好像这个师尊有些凶残!
【作者题外话】:啊啊啊啊啊!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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