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的意识里,只剩下疼。
很疼,很疼。
阿渊哥哥…
她的眼睛早已经哭得发干发疼了,但脑海中想起她的阿渊哥哥,一滴清泪,便又堪堪地从眼角挤了出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翊才尽兴地停了下来。
看见洁净的褥子多出一片片刺目的红,他满足地翘起嘴角,醉意迷离的双目多出几抹亢奋的意味。
“妧妧,看出朕有多疼爱你了吗?”
裴翊把毫无生气的女子抱起,逼迫着她去看。
池音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轻动一下都疼得厉害,只两眼空洞无神地睁着,说不出话来。
裴翊的一字一句,轻飘飘地进入她的耳朵里,给她带来极为不适的眩晕和恶心。
而裴翊却拿起她几乎凉透了的手,贴住自己的唇。
他的唇发烫。
但连他这份温度,池音都嫌弃万分,只是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力气,嗓子哭得沙哑发疼,一个音也发不出了。
一个又一个轻巧的吻,挨着她的手指有规律地落下,暧昧而绵密。
每亲一下,裴翊就柔柔地唤一声“妧妧”。
喊得池音胃里一阵反恶。
接着,她又被裴翊压倒下来。
“妧妧…妧妧…”
这一次,裴翊不再毫无章法地乱咬,而是轻柔地舐着那一个个他不久前才再她身上落下的牙印。
但新落的伤口,这样对待也是很疼的。
池音微张着嘴,吞吐的气息书写着难抑的痛楚。
“妧妧…你不会知道朕有多喜欢你。”
滚烫的掌心烧灼光滑的肌肤,他句句诚恳的告白话语,池音只觉得廉价至极。
“朕很早很早就喜欢妧妧了…”
他的眼眸柔和起来,沾染着丝丝笑意:“那时妧妧才那么小,像只小兔子…你站在朱红宫门前那颗绿意盎然的柳树下,穿着件鹅黄色的裙子,特别好看,特别耀眼…”
池音内心未起波澜,对他说的情景是毫无印象。
“那时朕就觉得,你是属于朕的。”
眼睛轻轻一眯,裴翊的眼神变得特别露骨,其中占有的欲味分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就算你冲着裴珩笑,就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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