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面面相觑。
“求哪门子的亲?”
夏末婵有些愤愤,下意识攒拳瞪眼道。
“想必是看之前樵古与我们和亲,这便也想送个美男子来笼络笼络关系吧。”夏晚柠调侃道。
“五妹说对了一半。”
夏瑾玄面上笑意渐渐褪去,倒是拢上了一层隐隐的担忧之色。
“这甯远确实是出于忌惮樵古,这才欲效仿其与我朝联姻,但他们却没打算送人过来。”
夏末婵听到此处不由不解道。
“他们不送人来难道还要我们送人过去不成?”
她这话说出口夏瑾玄面上一沉,而后没有再多言语。
“什么?!好大的胆子!”
夏末婵一双杏目不可置信地望着远方的象群终只留几根象尾没入宫门。
“他们莫非不晓得我朝乃是女子为尊。明明是他们提出来的和亲,凭什么叫我们委身不远千里去那外邦!要本公主嫁给那些粗鲁卑鄙之人,做梦!”
夏末婵说罢,两手插于腰间愤愤不平。
夏瑾玄柔声道,“一年余前我们才与樵古一战,虽然获胜却也大损兵力。外人看起来我们依旧是泱泱大国,却不晓得如今朝内实力大不如前。想必甯远便是瞅准了这一契机,这才敢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夏晚柠虽说对夏瑾玄不无戒心,却对她说的这番话十分赞同。甯远便是打定如意算盘,要趁着蔽月外强中干的时候行“敲诈”之事。
“如今母亲只有我们三个女儿,这和亲之人想必便是要从我们三个里面挑出来了。”
夏晚柠说罢,眼神有些放空。
为什么冥冥之中她有一种才逃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
夏瑾玄一向受母亲夏宣和男后谬坚的重视,是他们心中最佳的太子人选。而夏末婵虽说今时不同往日,自从自己出现以后受宠度每况愈下,但她身后还有谬坚支持。至于自己,眼下不乏炙手可热,爹爹苏贺霄的位份亦是不低。
这么看来,最后谁去和亲倒还真成了一个迷。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不开心的事情了。”夏瑾玄柔柔一笑,“今日重午佳节,依历是要挂红蛋祈福的。眼下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往水鸢堂去吧。”
说起这挂红蛋,乃是重午这日蔽月国中的又一重头戏。
红蛋顾名思义,便是红色的蛋了。一般是用刚刚腌制而成的咸鸭蛋,外面涂上红色颜料制成的。象征着桃花繁盛,日子红火。
重午前几日开始,男子们便纷纷在家中精心缝制蛋袋。说是蛋袋其实也就是一个兜住红蛋的网子。质地繁多,可网织,可珠串,五花八门。
到了重午当天,男子们在自己精心制作的蛋袋中放入一枚红蛋,走上街头。若是遇见喜欢或中意的女子,便将手中蛋袋连同兜着的红蛋一并交到她手上。
因着蔽月男子多待字闺中,不可随意抛头露面,这便是他们一年之中为数不多的主动搭讪方式了。因此不论是在百姓之中还是皇宫之内,这习俗都格外受到欢迎和追捧。
奈何宫中公主们皆不能随意娶亲,且后宫男眷们亦都是名花有主,奈何又想尝尝这赠红蛋的习俗。夏宣这便顺应大家的心意改了规矩,命宫中之人每逢重午佳节都可前往水鸢堂后的那株石磨粗的梨树前挂红蛋祈福,或为自己或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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