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您若没事我们便退下了。”
南门荼将“玄天鞭”死死的抵在他胸膛,倘若他多说一句,她便将“玄天鞭”从他的胸膛穿过。
风流盼抬眼看向南门荼,脸上带着微微谨慎的神情对外面的侍卫说道:
“你们下去吧!”
南门荼听外面的人走后,才将“玄天鞭”收回,语气带着威胁着道:
“风羡云在哪?”
她此时已知风羡云不在府上,可他不在府上,还能去哪?难道是被风流盼关在了别处,可他又为何会在风羡云的房间里。
风流盼缓缓起身,看着对面红衣女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中不禁一惊,可转眼惊讶又变成了愤怒,只见他走上前直勾勾的盯着南门荼道:
“二公主可真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你在此对我这般模样可你为何在荆山上确实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风羡云为了你拒绝了与大公主的婚姻,又看着他为了你被罚去了魔族禁地,怎不见你像今日这般姿态站出来啊!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丝毫对他不闻不问,我连他现在怎样都浑然不知,你竟然跑过来问我?风羡云所遭受的痛苦都是你带来的!”
南门荼眉头紧皱,她看风流盼歇斯底里的对自己说这些,她沉思了片刻,冷声道:
“羡云能够去魔族禁地,都是你的好姐姐一手造成的,她早已知我跟羡云的事,她还要逼着风羡云娶她的女儿!”
风流盼眼睛一转上前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说王妃知晓此事?”
“已知!”
风流盼回想起王妃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帮大公主夺得头筹,很显然两件事对应上了,显而易知,王妃让自己狩猎下手脚之前,便已知两人的事,可见王妃的心思分明就是拿自己儿子的生死去博弈,可见她如此心狠!看来以后要对王妃留一些心眼。
南门荼看出了他的心思,又继续道:
“风流盼我与羡云的事我希望不要牵扯到我们两族的恩怨当中,风羡云对我真心,我待他也必然是真心,倘若你仍执迷不悟,与王妃在我们的感情中多加羁绊,便不要怪我不念你与羡云的父子之情!我必然踏平你风族!”
风流盼看着如此狂妄的红衣女子,眼里尽是讥笑,但心中不禁对她有一丝畏惧,她的语气中尽是带着毋庸置疑,尽管是从她瘦弱的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但神情却像极了心思沉稳的帝王,他讥笑了一声,道:
“二公主好大的口气,也不知是从哪来的自信!难道您就不怕我去国主那边告发,你私自来我风族闹事吗?”
南门荼笑道:
“除了风族长,敢问这府内有哪个人见我?凭风族长的一面之词,就冒着诽谤国族的重罪,也不知风族长能不能单得起?”
风流盼见她如此狡猾,竟对她有些另眼相看了。
只听南门荼的神情严肃道:
“怎么去魔族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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