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症监护室,不知道你会怎么伤心难过呢。”
“你爸才死了呢!”韩梦的一句话,把我气个半死。
差点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结果我妈拦住了我,给我使了一个眼神道:“小姿,关键时刻还是别惹事了,香水集团也不是好招惹的,我们已经上够了新闻,由着她说什么算了。”
我妈将我一劝,我才后退了两步,也是。
明天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何必跟这种烂人斤斤计较。
可是我好奇,韩梦为什么又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真是阴魂不散。
还是故意在设计点什么?
看韩梦不怀好意的瞪了我一眼,我也没说什么,就让韩梦离开了,完了。
我悄悄跟着韩梦,一起走到另一间病房,我忽然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是一个小孩,大概78岁的样子,不知道生了什么病。
穿着病号服,一看见韩梦来,就叫了一声,“梦梦阿姨。”
声音很稚嫩,又熟悉,好像几百个日夜跟我再说,“妈妈,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再睡吧。”
我深深愣了一下,实在不敢相信,难道这个女孩我认识?
如果不认识,为什么相隔这么远的距离,我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内心出现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如果我的含含没有死,而是被一个人给收养了。
一直抚养到现在,她是不是也有78岁了?
但是,我不敢相信,因为我当时是亲眼看到了含含的尸体。
一动不动的躺在停尸间里,那么熟悉的面目和眼神。
她是我的孩子,我一点也不会看错的。
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很快,韩梦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就没好气的走过来对我说,“你干什么?还玩跟踪啊?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韩梦的表情特别的严厉,我却几乎恳求着她道:“病床上躺的小女孩是谁,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她?求求你了,我就进去看一眼。”
“不行!”韩梦瞪着我道:“你要在胡来,我就叫医生了,快出去!”
我被韩梦赶了出去,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整颗心好像都被压碎了。
非常的难受,连喘气都难,愣了好一会儿,却听见护士叫我:“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家属在哪里?情况非常危机,快请病人家属来谈话间。”
我实在没有想到,当我赶过去的时候还是晚了。
我连我爸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他就走了,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探测生病的机器都滴滴响着,几名护士上前后,对我爸的身体上,盖了一块白色的布。
我妈哭的撕心裂肺,“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我都跟你一起熬过来了,现在马上就要到享福的时候了,我们的仇还没报呢,你就这样走了,你甘心闭眼吗,你真的甘心吗。”
“太太,请您冷静,请您节哀。”一旁的保镖和秘书都在劝着我妈。
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我父亲的魂魄还在医院的房间里徘徊着。
脑海中,出现我父亲从小到大都精心呵护我的画面,第一声叫他,和咿呀学语。
我的父亲,虽然有的时候比较独断跋扈,但是他给了我一个完整的童年。
衣食无忧的家,他是伟大的,可是,却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生命。
“医生,要不要在抢救一下。”旁边的护士也不忍心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了。
可是,话音刚落,刚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
旁边的医生就摇了摇头道:“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在抢救也无用。”
“谁说不用的,谁说不用的?我父亲来的时候好好地,为什么越治疗越糟糕?你们这种医生是怎么当的?现在马上用最好的药来,抢救我的父亲,否则,我就把你们这一群杀人凶手,全部告上法庭!”
我气的整双手都在颤抖,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衣领。
旁边的几名护士都劝我道:“病人家属,请你冷静,现在暴怒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请你节哀,不要太难过了。”
不要太难过了?
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也只有自身体验了之后,才会明白有多疼。
从我知道我父亲死亡的那一瞬间开始,我的心就是变得绞痛。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代替的过去,我难受的快要死了。
尤其是听着母亲的哭声,他们夫妻三十年,应该比我更加痛苦吧?
我像是一滩泥,直接就摔倒在地上,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受过的打击太多了。
我真的已经无力承受了,想起我曾经对我父亲的不孝,等他真正去世了。
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悔悟,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林姿,你怎么样!”关键时刻,我居然看到了江宇凡的脸。
我刚准备跟他说话,却还是因为体力不支直接摔到在地。
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刺眼的阳光照在窗户上,灼热了我的眼睛。
我半睁开后,非常讨厌这时候的阳光,看见江宇凡的手上。
端着一碗白粥道:“林姿,你心情太差了,喝碗白粥吧,别太伤心了。”
“现在几点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心里满是悲伤。
看着江宇凡的脸,我仿佛想起来一件大事,江宇凡看着手机道:“七点半。”
糟糕,我们约定的早上九点,就要召开股东大会呢。
大会上,我还要跟股东商量很多重要的事情,我一下推开了江宇凡的手。
声音低沉道:“对不起,江宇凡,我得离开一下。”
“你去哪?”江宇凡忧心忡忡道:“林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医生建议你卧床休息,不要再随便的走动了,你躺在病床上,听我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了,好吗。”
想起我昨天跟六哥谈的条件,江宇凡的父亲曾经死在六哥的手上。
他也体会过丧父之痛,肯定能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现在并不是痛苦的时候,我父亲死了,林氏集团一大堆的烂摊子。
我妈肯定是担不起来了,她现在比我还难过。
所以,我必须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让五位股东都退股,这是多么大一件打击的事情啊。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行吗。”我下床后,精神马上像变了一个人。
江宇凡看着我的模样道:“林姿,刘泽安肯定知道上次在哈尔滨的暗杀他的事情,跟你有脱不开的关系,害怕他报复,所以,你现在出门一定要随身携带保镖,我才能放心。”
看着江宇凡担忧的神情,我轻笑了一声道:“刘泽安十亿美元都在我身上压着呢,他舍不得让我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娇妻要逃,总裁不好惹》,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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