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年,现在回到了国外,他一定是想大展手脚。
但是爷爷最讨厌的,就是集团的争斗。只要是爷爷认定的事情,他就不想要别人来改变它。不然,爷爷会认为这是逾越,必定会勃然大怒。
比如,爷爷认定了自己是集团的继承人,他就希望自己可以一直顺顺利利地经营公司。
厉德堡回到国内,爷爷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他对厉德堡也是有所戒备的,因为他也了解厉德堡的野心。
如果这个时候,厉德堡频频来拜访爷爷,又不小心说露了嘴,那么爷爷就可以轻易地看穿他的计划。
那么到时候,厉德堡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是没收他在国外的股份。
这对厉德堡来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得不偿失的买卖,厉德堡是绝对不会做的。
“他得先沉得住,让爷爷对他放松警惕,觉得他回国纯粹是为了想念自己的妻儿,想念这座城市。”
原来是这样子。听厉爵言这样子说,楚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厉德堡,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正如爷爷了解我大哥一样,我大哥一样也了解爷爷。他也怎么知道抓住爷爷的软勒。”所以,厉爵言才会一直紧绷着神经。因为,这个厉德堡比他想象的还要对付。
听厉爵言这样子说完,楚辞真的可以厉爵言的不容易。他看似高高在上,可是谁能知道他的压力?
“阿言,你一定听过一句话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这个厉德堡是不是像你说的这么厉害,还是他有三头六臂,我们总有办法对付他的。”楚辞一脸自信地说道。
虽然厉爵言觉得楚辞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但是楚辞的这种鼓励,还是让厉爵言充满了力量。
厉爵言的脸色一沉,他提醒楚辞:“什么厉德堡,你得跟我一样称呼他一声大哥,不得没大没小的。”
说真的,厉爵言板起面孔训人的时候,真的很像古代夫子,浑身上下透露着威严。
楚辞“噗嗤”一笑,并没有被厉爵言的这副样子吓到。
“你在笑什么?”厉爵言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泛着冷光。
“没有,我只是觉得,阿言你有这副气势不去教书可惜了。你去教书啊,学生一定怕你。”楚辞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惧怕厉爵言。
厉爵言饶有兴致地盯着楚辞,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纵容这个丫头了,她才会这样子无法无天。
“楚辞,你晚上是不是想睡阳台啊?”厉爵言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厉爵言是这样子的态度,楚辞马上收敛了。
她也觉得,最近自己在厉爵言的面前,是有点肆无忌惮,她马上恢复一本正经。
“阿言,你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亲切地称呼他为大哥的。”楚辞是一个有眼力见的。她当然不会傻到当着厉德堡的面,直呼他的名字。
她之所以当着厉爵言的面,直呼厉德堡的名字,也是在表面自己的立场,自己是站在厉爵言这边的。
既然这个厉爵言不领情,自己也得见好就收。
不然,厉爵言一旦生起气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现在是夏天,大晚上的蚊子那么多,要是到阳台去睡,一定会成为蚊子的晚餐加夜宵的。楚辞想到这里,心里就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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