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姚锦公主按着心口,生怕心口滴出血来,可眼睛仍是看着蘅笠离去的方向,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怎么能那么让人心动,就是狠心拒绝,就是动怒,就是离开,都那么让人心动。
真的会有那种少年,就像是无底陷阱一样,看一眼就永远沦陷心甘情愿抛下所有的自尊。
姚锦至今仍旧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贵为一大帝国的公主,是世间上最高贵的少女之一。
可是面对蘅笠,她却拿不出丝毫的骄傲来。
蘅笠像是有魔力一样,轻而易举就让人沦为信徒,心甘情愿拜倒在他身旁,跪着捧上自己所有的信仰。
最离奇的是,这种信奉的感觉,它会上瘾。
姚锦公主捧着自己碎成灰的心,想到的居然还不是放弃,而是如何愈合自己的心。
心碎了,可以慢慢自己补。
如果放弃了,和一生挚爱就此再无希望,那就是让她死,还要一颗心有什么用呢?
“我要去找父皇……要父皇赐婚……!”姚锦捂着心口,突然自言自语道,死灰的眼中透亮出一丝光亮来,声音中是她所剩无几的,所有希望。
而此时此刻的皇上,正端坐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之下,神色严肃地阅读着手上的奏章。
皇上每多看一行,眉头就更深锁几分。
诺大的金銮殿中,就只有婉妍跪在下面。
过了不知道多久,皇上终于是把那封厚厚的奏章看完了。
按照婉妍的预想,皇上会猛地把奏章砸下来,雷霆震怒一顿吼。
然而皇上没有,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无力地垂到了桌上,一句话都没说。
婉妍也安安静静跪在下面,默不作声。
龙桌上的奏章,封面写着几个大字:人命关天,奏请陛下翻案。
而在奏章的最后一段,如下写道:据以上验尸笔录可知,蔡举人并非死于中毒,而死于心梗。
经锦衣卫再赴禹杭多方走访调查,并审问蔡举人之子后,方知其子因遗产继承问题,曾与蔡举人多番起争执,并在蔡举人身亡当日对蔡举人多番恶语威逼,甚至侮辱咒骂其父。
蔡举人本就患有心疾,又急火攻心,心疾突发,登时一命归西。
蔡举人之子恐其弑父罪名传出,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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