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口气却微微缓和几分,重重叹了口气,才接着道:
“要不是这件事情已经闹得百姓人尽皆知,朕也就私下处置便是,毕竟禹杭是皇后与任卿的祖籍,若是放到台面上处理,不知会给皇后和任卿招来什么非议。
可是偏偏这件事情早已风雨满城,朕要是不给天下人一个说法,只怕民心不稳、国基动摇啊!”
说着皇上又接连摇着头叹气几声,万分无可奈何的模样。
任霖阁一听,连忙接道:“陛下爱臣如子,老臣感怀不尽!
但是万事中国事为重、百姓为重,还请陛下万勿考虑老臣等,一切皆依国法处置,老臣等绝无怨言!”
皇上点了点头,欣慰道:“还是任卿最能体贴朕的难处啊!”
说罢,皇上又话锋一转,指了指任霖阁,接下去道:“不过说到这里,任卿你在这件事情上,也有些问题啊。
虽然任卿已经离开多年,但禹杭毕竟你的祖籍,就算是任卿整日忙于京都的朝中事务,也应当多多留意祖籍的情况才是,不然这股歪风邪气又怎能蔚然成风呢?”
皇上这一番话一下,便是很明显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一面又是专门把任霖阁揪来责问,一面又不动声色地把任霖阁从那群罪人之中撇清。
要知道若是皇上真的想要追究,那随手拉一个罪名,不论是蔑视皇威、藐视国法、戕害百姓,还是结党营私,这哪一个杀头的罪名,安都不用往任霖阁的头上安,就像是为任霖阁量身定做的模具一样,简直不能更符合了。
可皇上却闭口不谈,任霖阁才是这歪风邪气的源头和根基,才是结党营私的核心,只说任霖阁没有尽到监督稽查之责,显然是没想和任霖阁,以及他背后的任党正面开火。
然而,就算是皇上没有严追任霖阁之责,但字里行间却都是威压、警示与提点之意。
任霖阁清楚的很,皇上此番拿宣婉妍当先锋,大动干戈地直捣自己的老巢,抓到这么大一个把柄,并不是为了将自己置于死地、将任党赶尽杀绝,这样必定引来朝廷动乱、国本元气大伤。
皇上是想杀杀任氏一族的锐气,再给任霖阁提个醒——皇上什么都不说,并不等于皇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计较。若是真把皇上当傻子,那就可以尽快安排投胎的有关事宜了。
任霖阁心中又是提了一口气,又是松了一口气,只能连连应和道:“是是是,陛下所言极是!老臣日后必定对禹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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