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婉妍的眉头皱了皱,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卖,斗,笠……”
“笠……”
这个字一出,婉妍的眼角又是突如其来的两行泪落下。
“我又抽什么疯啊!”
婉妍用手背擦擦眼角,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可心却像是犯病一样一抽一抽得疼。
在一旁,容谨的笑容今日第一次,暗淡下来。
深夜,一只信鸽飞离凤麟洲,几日后,带来回信一封,上书:
回主人,经调查,主人在京都确有一名‘笠’之旧识,为前锦衣卫同知,其名蘅笠。
此人在月前执行秘密任务中重伤,现已不治身亡。
蘅笠……
婉妍拿着信一遍遍重复他的名字,明明还是想不起任何,但心头却像是万箭刺入,痛得体无完肤。
我到底为什么会忘了你,还忘得这么彻底。
为什么我还没有想起你,你就离开了。
。。。
漆黑的夜,婉妍猛地从扶着床沿边立起,一双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瞬间清醒,布满警惕。
在她面前是睡颜安详的容谨,周围是静寂无声的夜,木屋小院、花草树木,俱是祥和。
然而婉妍的双耳却是微微一动,如同伺机出动的豹子一般。
下一秒,婉妍已是催起轻功,几个起跳便立上了屋脊,刻意小心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搅了容谨难得的好眠。
再下一秒婉妍长剑挥去,洒下一抹凌厉的剑影。
婉妍自问自己收敛气息,速度奇快,原不该露了痕迹。
然而当她挥剑而下时,那人却轻轻松松就避开,像是早有准备。
婉妍接连再出几剑,也都被那人轻松躲过,仿佛他早就谙熟了婉妍剑法的路数。
而即便是在窄窄的屋脊上,那人却是步步稳健,转翻跃闪皆如在平地一般自如。
许多次那人都有机会一招擒住婉妍,也有机会夺下婉妍的剑,但那人都没有,只是耐心和婉妍周旋。
一时间,手握利剑的婉妍竟被手无寸铁之人牵制住,这让婉妍心中一惊。
虽然大陆中高手如林,婉妍一个年轻人远不能名列其中,但能赤手空拳地抵挡年轻一代中的顶尖佼佼者,还如此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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