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安在高山深峡中一处较宽阔的谷地,锁住了天权边境上,这一小块缺漏的缝隙,因而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不过虽然重要,但因其位于层层山峦之中,地形极其复杂,又重重天堑做屏障,异常易守难攻,因为对于外来之敌而言,无疑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因而管铮大将军考虑了山西麓与东麓,却唯独没有顾及玢安城,便是知道纵使是敌军深入山区,攻打玢安城,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绝不可能拿下。
有这个时间,足够东麓的联军开拔入山,把凶兽大军堵在山谷里来个瓮中捉鳖。
因此相较于东麓各城的战火连天,西麓各城的紧急戒备,玢安城身处乱世,却也别有一番远离争端杀戮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这祥和,很快就被轻微扰乱。
山中的深夜,“吱呀呀”作响的城门,刺耳又突兀。
不过噪声很快就消失,将寂静归还于夜。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反复确认之后,从城门缝隙中一闪而出,不走城门外较平坦的大路上走,偏向城外东侧的山林中去,跑得跌跌撞撞。
“什么人!”
山林中,一人压低了声音喝道。
那影子一愣,连忙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勾腰哈背道:“大将军是我!玢阳县令吴涟!”
自称吴涟的人自报家门后半天,才有一人从山林中款步走出,身后跟着不少人。
月色中看,那人显然上了年纪,头发已是斑斑驳驳。
然而年龄没有为他带来分毫的慈祥与羸弱。
不论是他高大得惊人的身躯,过分强健的体魄,还是眼神中简直可以物化的凶狠与歹毒,都让他看起来除了可怕二字,再无其他词汇可以形容。
在黑色的斗篷之下,他简直就像是一座山。
看到这人出来,吴涟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就连连磕头,声音和自己的身体一样的抖。
“小小……小的参参……见梼梼……梼杌大将军!”
“东西带来了?”
问话的不是梼杌,而是他身边的一人,声音中尽是凶恶。
“带带带……来了!”吴涟闻言,连忙探手入怀,却因为手太抖,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木盒来,双手捧着一直高举过头顶,脸一直埋到地上。
“回回回大将军的话,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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