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乙虔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管夫人您别误会!我今日来是受宣驸马所托,而且之前管济恒也帮我解围过,方才至此。
刚才那些不过是为了让她们打消念头胡说的,您别当真!”
“哦,原来是这样……”管夫人应道,心中竟还有一点失落。
这小姑娘爽朗又简单,哪有传闻中那么不堪。
乙虔子做戏可以,但真要和人相处,那是浑身都不舒服,说两句便准备开溜了。
“管夫人,那既然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管夫人连忙道:“乙姑娘你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吃顿饭就走呢?”
奈何乙虔子去意已决,管夫人只好作罢,吩咐管济恒送送她。
“你别送了回去吧,你还怕我走路摔跤不成?”
乙虔子斜眼看了管济恒一眼,把腿一抬,顺手就把鞋脱了下来,只穿着袜子走路。
管济恒见后大惊,“你好好走路脱鞋干嘛?”
“鞋?”乙虔子一听就来气,没好气道:“这哪是一双鞋啊,这就是一双脚铐!这穿进去又紧又扎,比踩一段木头还难受!
你说人也真是闲啊,给衣服裙子绣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鞋子都不肯放过!还整这拖拖拉拉、滴滴答答的流苏,是真有病!”
乙虔子边说边把手里的鞋晃来晃去,晃得管济恒鼻子没闻到什么味,但是眼睛被熏着了。
“那怎么办啊,你就这么光脚走回去啊?”
“当然不是!我傻啊!”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门口,乙虔子酒楼里那两个今天负责扮演侍卫的小伙计正等在门口,见了乙虔子连忙递上一个破破的布袋子。
乙虔子从一掏,只见是一双灰土土的小布鞋。
“啊!活过来了!”在乙虔子穿上小布鞋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开花了一样。
说完乙虔子已经脚底生风一般,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伙计扬长而去,背对着管济恒懒懒晃了晃手,牛气哄哄道:
“走啦!今日之事别谢我,侠肝义胆罢了!”
“切……”管济恒看着穿着一身锦衣的乙虔子走得那叫一个六亲不认,和方才款款走入管府大厅,扮作名门闺秀的青丘少狐主,哪有一分相似,不禁笑出声来。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