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打，手机是关机的。

再打第二遍，已经是冰冷的声音提醒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心里突然感觉有一些空，至于是什么他也不清楚。正好莫简打电话过来询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便无心再管姜茶直接去了警局，将从陌景沅那里得到的湿纸巾交给莫简，得到了肯定答案。

温婉手指上粘的东西就是那梳妆镜子上的口红，但是这也不能证明那字是温婉写的。

不过值得奇怪的是，那双银色亮片高跟鞋上只有温婉一个人的指纹，并没有张芳的指纹。

“你是说张芳脚上的鞋是温婉给她穿上的，以造成张芳盗窃未遂而自杀的假象。”

慕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着莫简不确定的问。

“如果是你，你会拿一双不合脚的鞋穿在脚上吗？”莫简反问。

那自然不会，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

慕北仔细观察过纪家做事的人，她们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在其他地方，都会佩戴一双手套。

所以这个疑点并不能证明张芳脚上的鞋不是自己穿的。

此时陆晚霜找上门来了，慕北在门口接的她，陆晚霜便邀请他离公安局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里。

两人坐下后陆晚霜示意慕北别忙活，她自己去点了两杯珍珠奶茶拿回来递给慕北。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喝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慕北看了一眼手里的奶茶笑着点了点头，陆晚霜催促他赶紧喝一口，那眼神就想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满是期盼和欢喜。

慕北喝了一口，甜度刚好，喝了一口又喝了第二口，觉得回味无穷又喝了第三口。

见状陆晚霜便轻声笑起来，喃喃自语：“你喝奶茶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

慕北没听见便询问她说什么，陆晚霜摇摇头说没什么，又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用帕子包着的东西。

陆晚霜低头将手里的帕子展开，一串钥匙躺在她的掌心，她抬头抿嘴笑递给慕北。

慕北没接，他不知道陆晚霜是何意。

“收下吧。”陆晚霜声音很轻，语气柔软，“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慕北觉得讶异，陆晚霜这是要去哪里，还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他，这是何意。

“想回老家看看，快三十年没有回去过了。”陆晚霜提起家乡满是愁绪和遗憾。

“我把钥匙交给你保管，你没事儿的时候就帮我照看照看，得空了就去住住，帮我那死气沉沉的房子添点人气。”

慕北迟疑的接过，陆晚霜的意思是她还会回来吗？

陆晚霜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他有没有朋友暂时没事的，叫上一起送她去一个地方。

慕北便喊来了夏知，想着夏知会说话应该能讨陆晚霜高兴，事实也确实如此。

夏知见到陆晚霜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还小声问慕北，“这赵大伟的母亲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

慕北想了想回了一句，大概是人老了，就返璞归真回到最原始的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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