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后来把那些尸块怎么处理了？又是如何到了纪家做事呢？

“你说的这些和张芳的死，有何关联？”慕北总觉得张建业关键的是东西没有说。

“林方死的那天张芳来找过我，让我帮她办件事。”

“什么事？”

张建业一想到当时张芳出现在她出租屋门口的时候，那让死气沉沉又包含阴冷的眼神有些头皮发麻。

他双抽穿进头发里抱紧了脑袋，好半天才长呼了一口气，“她来找我，一字不落的描述了杀害我父母的细节。”

“并且让我把这件事情姜茶，让她报道出去。后来姜茶说我的消息真实性存疑就没发。”

这件事情之前提到过，可是为什么呢？张芳为什么这样做呢？

“当年在雪地里，救她的人，是温婉。”张建业此刻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的看着慕北。

温婉？

她是有备而去，还是碰巧路过？

“张芳说这么多年她为温婉做了不少事情，也知道温婉不少事情，包括之前纪博中的原配夫人难产也是温婉动的手脚。”

“证据呢？”

张建业颓废的摇摇头，张芳说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有一天张芳会死，就没有录音。

如今张芳死了，只要温婉矢口否认，那便是死无对证。

张芳在林方挟持赵大伟的前期和儿子当天便说要离开，温婉也提到过，可是温婉没有准许。

根据张建业的口供来说，张芳和温婉做了交易，温婉没同意，所以张芳没走成。

再次和温婉交易的时候，温婉就先下手为强？

张建业突然的坦白也是疑点，既然他这么害怕张芳，张芳死了他应该踏实才对，怎么反而把此事说出来了。

“我这么多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张建业开始低声哭泣，才絮絮叨叨的说起他和张芳后来的事情。

张芳既没有杀他，也从来没有恐吓威胁他，而是和之前一样每隔两个月便给他钱。

每隔两个月存一笔钱和周福来的卡上的流水正好符合。

虽然他们从不联系，但是张芳给他钱这事从来不间断。这么多年他游手好闲惯了，如果没有张芳，他早就饿死了。

所以他对张芳既怕又有一种不一样的亲情，他甚至想如果张芳能忘记过去，他们姐弟俩换个新的地方，好好生活也未尝不可。

可是张芳死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支出崩塌了，不光是今后没了经济来源的恐慌，更是没了惦念的东西的空荡感。

明明他们走了可以不用再回来的。

“所以你和刀疤脸说的那笔钱，是张芳给你的？”慕北问。

张建业摇头，“我不知道是谁给的，我只知道账上有钱了。张芳说过，只要账户上有钱了，就让我离开s市。”

“多少钱？”慕北蹙眉，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一百万。”

一百万？

又是一百万？

赵大伟死亡与这一百万脱不了干系，林方也是因为一百万而死，最后钱还不翼而飞。

张芳被周福来骗了一百万，周福来账上现在又多了张建业和张芳约定的一百万。

要说这些人和事情之间没有关联，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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