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喘不上来气吗?”
“我觉得不会。”王佳柔一副小大人模样摇摇头,“但是她们还跳舞,这我就不能理解了。”
“那是我们这边的习俗。”姜茶站在不远处插话,“人死了之后要有人哭,才不会让她不愿走。那些唱跳念经的是在作法,让死者入土为安。”
“像陆晚霜这种怨念比较深的,哭的声音就必须得大,哭声也必须撕心裂肺,不然她就一直不肯走。但是陆晚霜没后人,只能请人哭,所以得唱着哭。”
慕北和王佳柔听了之后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然后慕北问,“你听懂了?”
王佳柔摇头,“我没有,你听懂了吗?”
慕北又摇头,“我也没懂。”
姜茶见状也懒得说了,反正这些习俗她也是道听途说,知晓的也不是很清楚。
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远处的动静便停了,慕北和王佳柔还在疑惑的咬耳朵,姜茶瞥了两人一眼,随意道:“不用猜了,估计弄上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慕北疑惑,“难道不用挑个风水宝地?”
“我要是不在这儿,他们能给陆晚霜扔了让野狗拖走,连块儿地都不赏,你信吗?”
照昨天那帮人的做法和说法,慕北也不得不信。
“吃完饭轮到你了。”姜茶一边吃饭一遍说。
慕北知道这是说给他听得。
这里的人那么忌惮姜茶肯定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如今陆晚霜肺痨而死,可生前也遭人虐待。
还有那村长夫人,若真是陆早阳推下山的,那陆早阳便是犯了故意杀人罪。
本来这边也不属于他管辖的范畴,但是碰上了,总要去会会这些吃官家饭的是不是拿钱不干实事。
顺便也好好治治这偏远地方盛行的歪风邪气。
慕北去县里派出所的时候姜茶跟着去了,让王佳柔留在她家里等着他们回来。
慕北本觉得他自己一个人能应付,让姜茶不用跟着,姜茶便和他打赌让他自己先进去,若是行不通再叫她。
五分钟后慕北便被人轰了出来,尽管他手里拿着证件,别人也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走走走,你以为办个假证就能学人家办案啊。”
“这不是假证!”慕北有些气,这哪里看着像假证了?
“刚才里面蹲着的那十多个人看见了没?”那个胖胖的挺着啤酒肚穿着制服的人趾高气昂的问。
“那都是我这几天抓的,全都是办假证行骗的。”
“我真不是办假证的。”慕北说完才发现说错话,于是便纠正道:“我这不是假证,我这是真的。”
姜茶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看着两个人就在那里你来我往的强调慕北手里的证件是真是假的问题颇为好笑。
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争论输赢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
也不知道慕北这两天是不是换了地方不适应,连脑子也一起换了,所以总是做一些幼稚的行为。
姜茶下了车直接朝那两人走过去,那个胖胖的人看见姜茶立马喜笑颜开,“姜记者,哪样风把你给吹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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