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锦落尊者座下第一个弟子,初来桑落峰,除了修行,万事都要靠自己打点,会做饭也不稀奇。
只是池锦有些诧异,连戚温润如玉是惯用的皮囊子,实则心高气傲得很,怎么会愿意下厨呢?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眼尖的林娇娇就看到她了,立刻正襟危坐磕磕绊绊地叫了声师尊。
“师尊?”厨房里,连戚动作一顿,稍稍慌张地掐诀,除了一身的烟火气。
他走出来,看到睡意慵懒的池锦,脸上一阵滚烫。
人性就是这样,什么真心捧到面前,弃如敝履,等真心没了,又巴巴地不舍。
连戚接连受了池锦的冷遇,心头又酸又涩,听说师尊要亲自教授林娇娇炼丹术,就想着做顿饭,一方面显出他大师兄的风度,另外一方面希望林娇娇能为他美言几句。
池锦沉吟了一下,坐到林娇娇身边,漫不经心地拿着桌上的灵果咬了口,“嗯,你继续做。”
连戚应了声是,回到厨房。
“封冥幽呢?”池锦看了一圈,没发现少年清瘦的身影,瞥了眼缩成鹌鹑的林娇娇。
察觉到师尊的视线,林娇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今天还没见过他呢。”
连戚掀开帘子,端着几盘简单的小食出来,他厨艺不算好,烹饪的吃食最多能算尚可。
他觎着池锦尝了一口,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封师弟应当在泡药浴。”
池锦用饭不多,寻常的五谷杂粮对辟谷的修士没有益处,反而会因为杂质影响灵气的运营。
她点了点下巴,使唤起连戚,“包些吃食送过去,此时医修峰,峰灯已灭,泡昏了无人可治。”
对于这趟差使,连戚没有露出任何抗拒的情绪,因为池锦冷淡的口吻让他心中一喜。
他按捺下小心思,状似无意地问道:“师尊,封师弟是有隐疾吗,为何要泡药浴?”
“他经脉受损,修行不易,兴许此生只能止步金丹。”池锦脸不红,心不跳,说话半真半假。
冷冽的瑞凤眼懒散地眯起,把连戚的弯弯绕绕都看了个透彻,他不是忌惮封冥幽吗,池锦索性透露点意思,告诉连戚,封冥幽天赋奇差,不是他的对手。
果不其然,连戚紧抿着唇,压下笑意,中规中矩地起身行礼,倍感可惜,“难怪,幸得师尊垂怜。”
池锦绛红的唇勾出一点笑痕,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