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解风情，连戚又不在，她这舞得不知道给谁看。

许芽暗暗咬牙，眼里含了一汪水，委屈地低着头，“是芽儿愚笨。”

这本来是客套话，没想到卫崎清眼皮都不跳一下，深觉赞同地点了点下巴，“是有些，许芽师妹可以向封师弟讨教一二，他的天赋要比你好些。”

许芽一听，差点没气厥过去，她转眸看向妖异的少年，“封师弟是锦落尊者的弟子，天赋自然要比我等好的多，过个一年半载，说不定就是修真界的新秀第一人呢。”

一通话得夹枪带棒，似乎在捧封冥幽。

可如今的修真界，随便扯个散修问话，都知道新秀第一人不是别的阿猫阿狗，就是自小修无情道的卫崎清。

封冥幽若有所感地眯起凤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阴冷的目光让许芽打了个寒颤。

她眨了眨眼再看，封冥幽已经恢复了温顺乖巧的小师弟模样。

兴许是眼花了？

许芽移开了视线，想看看卫崎清的反应。

后者一脸淡漠，丝毫不介意许芽拿他和封冥幽相比，口吻诚恳，“封师弟尚未筑基便领悟出了剑意，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是稀少，说是新秀第一人倒也不虚幻。”

卫崎清一边说，无色的瞳孔绽出光辉，似乎想亲自跟封冥幽打一架。

许芽挑拨不成，气恼地收起剑，借口身体不适想去休息。

脚步刚迈开，后面的弟子们齐刷刷地弯腰行剑礼，“锦落尊者。”

听到动静，封冥幽诧异地侧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家的冷美人师尊。

池锦的玄衣似乎带了点湿意，晨露清爽，与西府海棠的香气相得益彰，她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用灵气托起众弟子。

虽然她来的不算早，但多亏五感清明，刚才许芽的茶言茶语倒是听了个十有八九。

察觉到视线落到头顶上，许芽身子打颤，暗地里咒骂池锦是一回事，见了面又是另外一回事。

先不说锦落尊者的实力数一数二，碾死十她都绰绰有余，池锦的，修真界地位也绝非她可以挑战的。

许芽慌张地埋着头，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瑟缩得像朵被摧残的小白花。

封冥幽看到池锦来，下意识地攥紧手心，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他刚才练剑练得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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