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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锦御剑腾空,头大地捏着鼻梁。
“这小子单打独斗上瘾了吧。”
她摊开手掌,一块次等羊脂玉制的玉佩静静躺着,白色玉质里封着青色的灵气,极为纯粹,好似神识温养。
池锦自然认识这玉佩,玉佩就是私生子败露的契机,这一世封冥幽偷玉佩,想必是找到了揭露魏涛丑闻的法子。
刚才她跟魏涛扯皮,不是单单嘴炮,把人惹恼了,魏涛肯定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池锦就非常轻松地顺走了玉佩。
只是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玉佩给封冥幽。
其实合着道理来说,锦落尊者是不知玉佩用途的,但若是池锦不给他,封冥幽的怨恨怕是再也压抑不住,搞不好要入魔的。
“还是给吧,我扯个慌糊弄一下。”池锦唉声叹气,摩挲着玉佩揣进兜里。
她落到桑落峰的山头,海棠花香里的血腥气尤为明显,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封冥幽在哪处洞府。
他神情恹恹地歪靠在榻上,染血的白衣已经换了身**的衣服,胸口绕着一圈绷带,隐约渗着血色。
黑发如瀑,一张脸惨白近妖,竟然也有些凌虐的美感。
封冥幽看到池锦,心虚似地飞快撇开脸,“师尊,弟子……”
连戚不在此处,桑落峰只有剑修丹修,他去医修峰找人了。
偌大的洞府有些空旷的寂寥,池锦的玄衣浸润出淡淡的光华,她沉默地和他对视,耐心地等待他坦白。
这目光很是复杂,封冥幽突然生出了一丝恐惧,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心底盘旋不去,若是他现在选择隐瞒,他们师徒间会生出跨不去的嫌隙。
他抿着干燥的薄唇,有些焦灼,“师尊,弟子打伤同门,让您失望了。”
封冥幽说完话,脸色又惨白一分,他不敢赌,也承受不了输的后果,池锦偏心弟子又如何,纯陵门会容得下觊觎长老性命的内门弟子吗?
少年卷翘的睫毛颤得极快,他想后退了扯到伤口嘶嘶地吸着凉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池锦想了想,“有什么难处可以让为师和师兄,不必一直扛着。”
还是不能逼的太急,封冥幽现在就是个别扭的困兽,抖着尖刺不敢接受任何好意。
她默默揣紧了玉佩,觉得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封冥幽更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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