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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芽娇美的笑容僵在唇角,面色不愉地瞥了眼封冥幽。
少年虚弱地咳嗽,山鬼般精致的脸上带着丝丝愧疚,仿佛就跟他说的一样,不敢耽误。
连戚想都没想就赞同了封冥幽的说法。
“芽儿师妹一介女子确实不便,每日医治我去接就是了。”
许芽听到有独处的时间,喜上眉梢,一下也不再计较封冥幽坏她好事了。
医修到底是医修,碧色灵气温柔似水,浸到经脉里还有暖意。
封冥幽却不适地蹙眉,他倒是更习惯风雷灵灵根的强横。
可他的师尊心有苍生,撇开重伤弟子不过问,去万魔窟镇守魔修了。
明明知道这是无理取闹,但封冥幽还是忍不住想,苍生苍生,难道他不是苍生吗,为什么池锦就不能多陪他几日。
胸口戾气不散,许芽又煎了味苦的黑色药液,她把灵药一搁就急匆匆地找连戚去了。
封冥幽冷白的指尖捏着药碗,盯着漆黑的药,一脸纠结厌恶。
拜魏涛下的禁制所赐,他自小就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把花魁娘亲数年积攒的银钱都花光了。
兴许是天生五感敏锐,年幼的封冥幽常常被娘亲关进衣柜里,他透过小缝,看到生母在形形色色的恩客下辗转承欢。
有一回恩客玩的花了,丢下赏银提着裤子走掉,小封冥幽从柜子里出来,娘亲奄奄一息,抚着他的发旋,让他拿着银子出去买药喝。
一幕幕灰色的回忆像收紧的锁链,封冥幽指节泛白,端起药碗不愿喝一口。
“娘亲……”他喃喃自语,滔天的怒气蚕食着心脏,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封冥幽捂住嘴,肩膀颤抖,吐出一口淤血。
此时林娇娇半路赶过来,封冥幽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连戚拦住,说要静养。
洞府里只剩下封冥幽,他接连咳出淤血,浑身的经脉都透着一股子寒气,鬼藤打出来的血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他心里还念着那块玉佩,颓废得蜷缩在床内。
万魔窟内天昏地暗,池锦手执桑落剑,脚边全是化为灰烬的魔修。
腥臭的血液顺着银剑落下,她眉目冷淡,手起剑落杀出了一条路。
这些魔修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吸凡人精气,剖修士内丹,无恶不作,池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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