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的咒骂阴恻恻地回荡在四壁,直到天光成束,街道上才重新热闹起来。
灵植、灵丹、法器、美食应有尽有,毕竟是世家大族所在的仙洲。
可惜还有正事要做,池锦没空游历,她推开窗棂,窗台上放着一支尤带晨露的海棠花。
粉白花瓣柔软,淡香扑鼻,花下压着一张小小的字条。
字条上书:甲子台,十七。
池锦勾起唇角,知道这是封冥幽的首战,不过甲子台在元婴场的西北面,还有好几个时辰才开始。
她慢斯条理地拔了片花瓣,抿唇含住,还没来得及嚼到花汁,唇面就被另外一人压住。
与此同时,灵雾翻涌,任谁都看不清。
封冥幽捧着她的脸,辗转**,掠夺甜津,他呼吸急促,颇有些恼羞成怒。
池锦被亲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那片花瓣被他咬走,封冥幽抵着她的额头,“若是我不在,师尊这妍丽的模样是做给谁看?”
“这话说的,难道还有别的小情郎会给为师送花?”池锦懒洋洋地撩着眼尾,指腹擦拭唇边的水色。
绛红的唇被吻得发肿,池锦嘶嘶地抽着气,一伸手把窗边的封冥幽拽进厢房。
封冥幽趁势抱她,抱了个满怀。
他道:“上擂台前,师尊好歹给点鼓励。”
池锦被气笑了,拧着少年的腰,恶狠狠地训斥,“不像话,逆徒,为师迟早把你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好,这样弟子就不用偷偷摸摸做师尊的情郎。”封冥幽吻在她的颈侧,像条捕食的蟒蛇,把垂涎已久的猎物拖到窝里,拆吞入腹。
两人厮混了好些时候,池锦抬脚踹他,“你该上台了,可别丢为师的脸。”
封冥幽抱住她的足,弯着凤眼,“那师尊一道去,亲自评较。”
师徒二人一身整洁地走出厢房,池锦没忍住推开窗户散味,背着手御起桑落剑。
封冥幽踩着慕锦的剑身,慢慢地收回了柔柔的视线,目光逐渐变冷,隐约泛着血气。
他要一路杀到元婴魁首,将魏涛的丑行公之于众,让遭人唾弃,撕碎司刑长老费心维护的正道光明。
剑盟的元婴场是最热闹的,化神修士通共就那么十几个,其中化神的剑修就更少了。
金丹、元婴各自开局,化神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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