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幽喉间溢出兽类的哑声,察觉到她温凉的手已经放到心口,池锦将寒泉的凉意混合灵气渡进他的经脉。
“师尊,痛。”
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浊气,在池锦的引导下,滚滚的杀欲转成了刺痛
封冥幽抿紧唇,痛苦带来了灵台的清明,野兽被驯服。
池锦时不时抽空亲他,安抚他的情绪,“听话。”
“就依师尊的。”封冥幽弯了弯眼睛,缓缓压抑了邪骨的躁动。
半个时辰后,封冥幽再次回到甲子台,手起剑落击退了数十名剑修,这次他没下杀手,打完就道一句承让,颇有些风度翩翩。
然而,他冷静的状态完全不符合连戚的期待。
连戚咬紧牙关,拳头缓缓攥紧,怨恨起许芽。
她不是说天生邪骨会嗜杀吗,为什么封冥幽还没有被心魔侵扰!
他刻意安排了不少妖修作为封冥幽的对手,妖修残忍,怎么就不能引起封冥幽的杀意了呢?
连戚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狠狠瞪着立在台上的封冥幽,转身正待离开。
朝思暮想的倩影出现在眼前。
“师尊!”连戚眼中划过一丝惊喜,想走近却突然有些情怯,愣愣地伸出手。
池锦何等眼力,她凌空观战自然发现了连戚的不对劲,封冥幽的对手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
为的就是引动邪骨,诱他堕魔。
“十几年来,就学会同门相残吗?”池锦声音冰冷,她淡淡地凝视着连戚,目露失望。
连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海里,他几乎要站不稳,扶着额头,悲愤交加。
师尊知道了,知道了又如何呢?
“师尊,为什么不能是我?”连戚嗓音嘶哑,又忍不住期期艾艾地仰头。
她逆光而站,玄色法衣上的细碎星子熠熠生辉,红唇雪肤,美得摄人心魄。
池锦翘着唇角,忽然想起真心错付的原主,曼声道:“到底是谁先失了本心。”
一句话击溃了连戚的防御,他萎顿倒地,暗淡地低下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池锦也不介意说的更难听些,“莫要再伤他,不然为师定不轻饶。”
她撂下一句话,迈开步伐欲走。
连戚霍然抬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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