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纠结,狭长眼尾慢慢洇湿。
良久,他抿着唇,低低笑出声,“师尊现在的话好没威慑力,弟子答应便是。”
池锦瑞凤眼一凛,仗着踩着的是桑落剑,龇着牙啃他的耳朵和脸颊,然后利落地站好,把气血方刚的少年郎扔在一边。
“你好好反省!”话音刚落,她掐诀加快速度,桑落剑甩下一串流光溢彩的剑气,急促地朝九段庭掠去。
封冥幽舔着唇,八爪鱼似地缠上来,讨好地眨着眼,声音放软,“师尊,弟子知错了。”
认错态度良好,但从来不改。
池锦显然已经吃透了他的话里话外,狠狠地推搡开他的脸,不出意外他又再次蹭过来。
少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委屈地哼哼,九段庭的山峦映入眼帘。
“你下去,明日清晨不许过来。”池锦睨他,封冥幽委屈地从桑落剑上下来。
桑落剑察觉一轻,自发抖了抖剑身,不等封冥幽卖惨博同情,新雪般的剑光化成远处的星点,破开九段庭的灵雾,消失不见。
封冥幽憋屈地皱紧眉头,一步一个脚印回到居处。
池锦则是回到了留仙居,魔修绯红妍丽的衣袍如绽开的幽昙花,异常刺眼。
她被一股诡异的力道吸了过去,整个人没入阵法。
“萧染!”池锦分辨出黑红魔气的主人,断呵一声就要拔剑。
魔主从浓郁的魔气中现出身形,衣摆破烂,苍白的面孔上还有道道血痕,萧染捂住小腹,指尖渗出薄薄的血液。
“锦落手下留情,本座可没想害你。”
池锦的剑尖滞留在他眼下,慈剑桑落的浩然正气激得萧染哆嗦起眼睫。
“有人袭击你?”
萧染萎靡地点头,最近他正为容纳灵骨剔除丹田内的煞气,实力不能发挥最大,因此被钻了空子。
“心魔族为了他们那劳什子的圣子也太上心了。”萧染苦笑一声,咳出口血。
池锦取了枚疗伤的丹药丢给他,淡淡地开口,“看来这届的剑榜魁首只能是本尊了。”
萧染:“你这是趁人之危。”
他怨怼地眯起眼,目光停留在她清绝的眉眼上,“本座伤的这么重,只有双修可快些疗伤了。”
池锦波澜不惊,挑起眉,“魔宫的妃子不够魔主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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