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夫饼从门缝里递出来,估计是某个好心的女佣。
池锦也不挑剔,拆开吃点,胃部灼烧的饥饿感终于褪下来不少。
出是暂时出不去了,索性就跟清涟聊起天,“林正南黑化值和好感度是多少啊?”
“黑化值百分之九十,好感度负百分之十。”清涟老老实实地报出数值。
池锦皱了皱眉,“天天欺负人好感度还是负的,这没良心的。”
她背着手在地下室里百无聊赖地拉腿,原主的舞蹈功底很高,池锦轻轻松松就能下腰劈叉。
活动身子骨的动静被门外的林正南听到了,他嗤了一声,“别练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选的上吧。”
校舞蹈队里都是艳光四射、各有千秋的美女,池锦这种整种戴着眼镜,只会梳马尾的小透明怎么可能比的过其他人。
他的话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平时听了就会默默蜷缩的池锦反而眼一抬,没好气地呛了回去,“哥哥,我们是选舞蹈队员,不是选美。”
林正南一愣,她以前从来没喊过他哥哥,都是跟着女佣一起喊少爷。
虽然池锦语气不佳,但少女绵软的嗓音叫了声哥哥,还是有点莫名的悦耳。
他抿着薄唇,掩盖下心里的异样,“无论选什么都没你的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高跟鞋蹬地,昭示了主人的焦灼。
林正南默不作声,转动轮椅打算离开。
“正南!”但林母的声音比人到的快,提前叫住了他。
林正南皱眉,眼里浮现出不耐烦的戾气。
“妈。”
林母从门后拐出来,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眼角多了几丝细纹,反而平添了成熟知性的韵味。
“你这孩子,又欺负妹妹。”
林母无奈地叹气,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亲生儿子现在这幅模样,她也不忍心责怪,只能赶紧差使女佣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池锦眨眨眼,眼眶立刻泛红,水润润的眼眸闪烁起泪光。
“林阿姨。”少女猫咪似地乖巧叫了一声,红艳的长裙被压得皱巴巴的,像疾风暴雨后的娇花,瑟缩着花瓣。
看到已故好友的女儿,林母心疼不已,她连忙应声,走上去把池锦抱进怀里。
池锦假装虚弱,闷闷地靠在林母肩膀头,却悄悄抬眼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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