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右留着也没什么事,楚胭便同阿单两人扶着英慕白出宫。
宫门口,英夫人和英若蓝进不了宫,都等在门口。
见英慕白出来,英夫人急急迎上来,问起伤势,英慕白笑道:“母亲不要担心,胭小姐已经帮我处理过伤口了。”
英母望楚胭一眼,神情复杂说了声谢谢。
楚胭向她施礼,阿单和另一名小厮扶着英慕白上车,英若蓝心忧哥哥的伤势,向楚胭施礼道谢,跟着英母离开。
小脚儿和刀若辞阿岁等人也在宫门外不远处等着,直到这时方才走过来。
看到刚才的一幕,阿岁和小脚儿皆替刀若辞难受,两人神情有些讪讪的,很不自然,刀若辞心里更是滋味复杂,却不愿给楚胭看了出来,面上淡淡的不动声色。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没有对不起刀若辞,可楚胭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想替英慕白谢谢刀若辞,又直觉不妥,这不是往人家心口扎刀子么。
她向三人打了招呼,问起宁王的情况。
楚胭擒住宁王时,因担心英慕白的伤势,把宁王交给了小脚儿,众人进宫之时,楚观之派了人协助小脚儿,将宁王下进刑部的大牢里。
小脚儿本来有点不情愿,好不容易捉到宁王,他和阿岁等人都想把宁王弄回府里,先狠狠地折磨一下,出口恶气再说。
可想到小姐和少爷的命的都是楚观之救的,派来协助的那人又极为精明能干,三言两语就说动了两人,将宁王送进了大牢。
为了防止有人劫狱,一帮北疆来的汉子们,现在都在刑部大牢外守着呢。
楚胭一听就知道楚观之派协助的人是谁,一问果然是文玉文先生。
这人办事极为稳妥,楚观之更不会害她,楚胭便也认可了这做法。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位宁王。”她说,小脚儿急急地牵过马来。
一行人骑着马去了刑部,文先生正在大牢门口候着,见了楚胭,急急拱手行礼。
两人寒喧几句,一齐向牢里走去,文先生便向楚胭介绍宁王的情况。
“宁王的伤势不算太重,已经请大夫包扎过了,相爷的意思是先不要动他,至于宁王的家眷,乃是细枝末节,相爷下令派兵先将王府围起来,一切事情都待皇上醒了,再做处理。”
文先生说,觑着楚胭的神色,生怕这位大小姐生气,一言不合拨刀砍人。
楚胭神情漠然,不置可否,前面恰好是岔道口,她停下脚步,等待文先生引路。
关押宁王的所在甚是隐秘,牢房里阴暗潮湿,墙角的稻草堆上,宁王蜷着身子呻吟着。
楚胭站在牢门外,冷冷地看着他。
感觉到有人来,宁王停止呻吟,艰难地坐起来,看向文先生和楚胭。
他的视线落在楚胭脸上,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咬牙切齿。
“你是严家的余孽!”他尖声喊道,使力扯动伤口,他咧了一下嘴,恶狠狠地瞪视楚胭。
“你是严家流落在外的余孽!楚观之这老狐狸,他竟敢包庇收留严家余孽,他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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